「他们两个人都有个问题。」

费渡笑了一：「费承宇在医院抢救的时候，我派人二十四小时跟踪过他的主治医生，护工每週换一个，每一个人从生开始的所有简历我那里都有，一直到院方通知我，他的大脑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我以寻找新的治疗方案为由，给他转了几次院，确定得到了相同的

然而骆闻舟却没联繫上，他的手机正静着音躺在外衣兜里。

骆闻舟：「什么？」

…假赵玉龙不用看了，未结案之一受害人的丈夫，认尸的时候签过字，他应该也整过容，我找专家看了，除了颌骨、鼻樑和额，其他面特征基本对得上。」

「费渡，有事说事，」骆闻舟回过来，难得正地看着他，「我不喜你这个语气。」

费渡没回应，略微避开他的目光，继续说：「……费承宇也算一个，如果他没有躺。」

「那个司机对我说，朗诵者的儿，也就是他们中的这个『老师』，现在不能来见我——这有两可能，第一，担心我的人会立刻把他卖给警察；第二，字面意思，就是他本人『不能』来见我，可能是人不自由，也可能是于健康原因。司机转述的时候，用的字是『很遗憾不能亲自过来』，所以我更倾向于后者。」

骆闻舟脸一冷，生地说：「完全不觉得。」

骆闻舟用不大愉悦的目光低盯着他的鬓角看了片刻：「疑神疑鬼地想，如果能收买护工，伪装成植人也不是没有可作。」

「假快递员和假巡逻员都只有假证上的小照片，尤其假巡逻员，那张假证还是老大拿手机在夜间模式拍的，辨认有难度，」郎乔说，「但是我去翻了剩那几桩未结案，发现有几个受害人的近亲属疑似对得上……哎，小镜，那咱们现在是不是基本可以确定了，一直在中间穿针引线、当搅屎的这帮人，就是当时画册计画收录的未结案件的受害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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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眠师，也不需要记忆唤醒，我需要推导一个真相。」费渡也不抬地说，「大脑有时候会自动製造一些骗人的记忆，但编造的记忆会模糊细节，试图混淆事件的固有逻辑，我需要你从旁观者的角度提问题，帮我找到被记忆掩盖的东西。」

肖海洋脑里还回忆着方才那老人咬牙切齿的「报应」，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费渡笑了一，没往心里去，继续说：「我一直以为我收集受害人，利用他们在质或者上的弱势来为我办事的这一是跟『他们』学的，但是现在我觉得，我的事反而更像『朗诵者』——如果两件事、两个人之间看起来彷佛有什么联繫，那它很可能就是有某联繫。」

骆闻舟皱起眉。

郎乔问：「他们这是要嘛，替天行？」

「钱。」费渡说，「製造假份也好，养活手这一大帮人也好，窃听、跟踪、购买非法武——每一桩计画、每一次行动，都需要大笔的资金，不比养通缉犯便宜到哪去，要么他自己有钱，要么是有人资助，这一条就可以把嫌疑人范围缩到很小，如果是燕城范围的话，一双手能数过来，我算一个。」

骆闻舟抱着双臂站在一边，看着费渡在纸上写写画画，迟疑着说：「据说记忆唤起这事，还是要找专门的眠师，我觉在这方面我可能没什么用，毕竟看见我这活泼温的青年，更容易让人珍惜当、展望未来。」

肖海洋沉默了一会：「你等等，我联繫骆队。」

骆闻舟皱起眉：「你相信那个司机说的？」

「他们自称『朗诵者』，」费渡把指尖的笔往桌上一扔，顿了顿，「说实话，师兄，你不觉得这个朗诵者和我很像吗？」

骆闻舟踱了两步：「潘老师现在被列为重调查对象，家都不能回，他是人不自由，还有师……师娘，她在住院，是因为健康原因，你怀疑他们俩中的谁？」

他平时骂骂咧咧的时候，自己都未必往心里去，动了真火，神反而越发平静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