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倏地一愣：「你的意思是说，陷害顾钊的罪魁祸首当年很可能认为，这个老煤渣手上并没有能指认自己的实质依据！」

「尹平当年之所以藏起来，很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但你要说他有什么实质的证据，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整个过程，觉得很难。」费渡切换了人称，也换回了正常的语气，「所以幕后的凶手为什么这样气急败坏地要除掉尹平，先是慌慌张张地暴自己的联络人，又把自己的人送到医院来给警察抓？」

骆闻舟的太都开始疼。

费渡缓缓地说：「如果我猜的没错，说不定今天你们就应该会得到一个重大嫌疑人，这个人肯定位权重，一旦事，就是能影响系统公信力的重大丑闻。」

费渡一语成谶——

在调查组盯着市局的微妙时刻，混医院的「男护工」代了。

「我本来就是护工……以前在二院过，很熟，我需要一笔救命钱，实在没别的办法……鬼迷……鬼迷心窍，他们一开始让我混二院，盯着那个尹平……结果今天听人议论，说他就要醒了，还说这个人可能杀过人，一旦况稍微稳定，警察就会把人走，我知这个事以后就想办法通知了僱主，然后他们让我……让我……」

「为了钱？」郎乔扣上笔记本，用一不可思议的神看着男人，「你不知杀人是什么罪名吗？」

男人嗫嚅着低。

肖海洋：「谁让你盯着尹平？谁指使你杀人的，你见过吗？」

「两个男的带着现金来我家的，说是他们老闆，我……我还看见楼底停着一辆车。」

一个盯着审讯监控的调查员转向骆闻舟：「骆队，劳驾你尽快协调，我们要调嫌疑人家附近的监控。」

事到了这一步，骆闻舟只能照——在这个「医院杀手」的居所中搜了五十万的现金，同时，附近一个监控拍到了一辆豪华型轿车在犯人代的时间前后现，经犯人指认后确定，这就是当时停在他楼的车。

清的监控镜拍到了司机回和后座上的某个人说话的一幕，那人略微前倾，面貌清晰可辨——正是市局年初调任二线的老局张久。

而他坐的那辆市价六百万的车，是登记在他大哥张龄名集团企业的公务用车。

张久和顾钊是同一时期市局工作，两人一直很有，顾钊案发生的时候，张久也是市局刑侦队的骨，完全有条件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好指纹和现金；顾钊死后，杨正锋负主要领导责任被分，张久正是那时候接替了杨正锋的职位，是顾钊之死的最终既得利益者；而涉嫌洩密的外勤系统、有问题的监控设备，也全都是他在任期间安装更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