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地勾走了他的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随后停在了那块略有渍的地方，掀起似笑非笑地看了骆闻舟一，在骆闻舟的注视尝了尝他的，评价说：「茶沏得太了。」

骆闻舟：「……」

他需要一个降妖除的箍咒！

骆队有一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一本假正经」地问：「什么事？」

「你托我查的这个人有了眉目。」费渡余光瞄了一背后毫无遮挡的一办公室人，夹在胳膊的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里有几张截图照片，应该是那天在生态园抓卢国盛的时候，航拍记录里截来的。

那是个貌不惊人的中年男，个不好，留平，细睛，有黑，无论是穿着还是相貌，混在一群活的村民中都毫不打：「你可以把照片拿给卢国盛看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就是『a13』。」

骆闻舟连忙抛弃龌龊的「自我」，装备上岗敬业的「超我」，真正经模式。

费渡绕到他办公桌旁边，用后背挡住敞开的门里穿来的视线。

「我去那个自然村里问过，那天在场的当地人告诉我，有村民正好翻盖自己家房，这个人自称是建材市场上新来的送货员，是拉着一车瓷砖来的，非常自来熟。」费渡说，「当时他假藉着跟一伙加油站附近的村民打牌，混迹其中，监视『牧羊犬』的动向。『牧羊犬』屋门的监控设备被人侵了，窗檯面还有个窃听，如果当时我们慢了一步，他也可以第一时间除掉『牧羊犬』。」

骆闻舟皱起眉：「他盯着牧羊犬，可以防着那些人狗急墙，把生态园一炸了之，但未必就能保证卢国盛不死吧？那个生态园里住得都是通缉犯，每个人手里都有不止一条人命，一个远程命令就能让他们掉卢国盛。」

费渡没吭声，嘴角笑地看着他，骆闻舟一愣之后，立刻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他们在那个生态园里面也有人！」

费渡：「我猜是跟卢国盛接最多的一个，你觉得呢？」

骆闻舟倏地站起来：「提审一隻。」

骆闻舟风风火火地抬就走，片刻后，转又想起了什么，衝回会议室，一把拉住费渡的胳膊：「你等等。」

他们面对的，至少有两势力，一拨是魏展鸿他们那一帮，还有一拨隐藏在其间，不显山不地神通广大，他们似乎是想要挖旧案，和「那些人」一个了结，目标和警方彷佛是一致的。

可骆闻舟不由自主地联想起这一整年经历过的几桩大案——苏家拐卖女童案中，究竟是谁把当年苏筱岚的作案手法和「独特签名」透给苏落盏，诱使她去模仿的？周峻茂一案里，究竟是谁把肇事司机董开车撞人的真正理由透给董晓晴的？还有冯斌被杀案中，那个神秘的「向沙托夫问好」……还有总是通过读书件隐秘预告谋杀的「朗诵者」。

桩桩件件，回想起来，似乎都有这神秘势力的影，而这影上笼罩着说不的冷与血腥气。

他们在龙韵城中两次调换监控视频，把魏展鸿涮了个底朝天的同时，也说明这些神秘人早早察觉到了费渡的小动作。

费渡一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