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

「可是有人冒险第二次换了龙韵城的监控记录，拖延了魏展鸿他们的动作。」骆闻舟轻轻地说，「我怀疑就算我们当时特别不给力，让人开了一路绿灯都没赶上，那个神秘失踪的a13很可能亲自手去救卢国盛。」

肖海洋：「等……等等，为什么？」

「因为只有卢国盛活着，才能在大广众之亲证实，十四年前那个通缉犯的指纹并非虚乌有，不是顾钊造来索贿的，罗浮的大火里有冤。」费渡伸手敲了敲桌面，「我找人把那天所有的航拍记录找来筛一遍，当时那个a13一定就在生态园附近。」

骆闻舟一，又对肖海洋说：「你以度调查魏文川谋划同学一案为由，到最早接警的派所走一圈，挨个问问，我要知那条推送是谁的。」

肖海洋抿了抿嘴，言又止。

「顾警官的尸检是市局的法医科亲自的，那么多同事和专家的睛盯着，法医不可能连死者是谁都认错，相关的尸检报告都在檔案里，」骆闻舟彷佛看了他在想什么，十分笃定地说，「小肖，借尸还魂的故事我是不信的。」

肖海洋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地嘆了气：「嗯，我知。」

「至于那个『a13』究竟是谁的人，是不是明里暗里地帮了我们一把，最终目的是什么，这是我们一步需要调查的，但有一条，」骆闻舟竖起一手指，正说，「他是杀害冯斌的嫌疑人之一，明白吗？」

肖海洋：「是！」

「活去吧，」骆闻舟说，「公安局都快被这些杂碎的线穿成筛了，能信任的人实在不多，我去找……」

他的话刚说了一半，手机忽然一震。骆闻舟的手机上接到了一条群发的消息。他低一看，见来信人是杨欣——老杨的小女儿。

杨欣说：「我妈今天刚完手术，医生说不乐观，人还在icu里，谢诸位亲人和朋友们的关心，询问太多，在此统一回覆，我会努力照顾她的，生老病死，都是常事，大家都要好好保重。」

骆闻舟心里「咯噔」一，愣了半晌：「我……我有事，咱们午见吧。」

他匆忙打了声招呼，就赶去了医院。

骆闻舟为人圆，但脾气其实也不小，骨里有少爷习气，他对师父的分不比陶然浅，逢年过节都会通过杨欣给他们送东西，杨家要是有什么事，杨欣一条信息就能把他叫来两肋刀，但知师娘傅佳慧不待见他，他也不会像陶然一样忍辱负重地去看她脸。算起来，自从师父没了，他就没怎么和这个师娘接过。

没想到再见，中间已经隔了一讨厌的重症病房门。

骆闻舟赶到医院，先去安了杨欣一番，又跑去跟医生聊了一通，来的时候，老远看见杨欣正跟一个熟悉的人说话，他愣了愣，走过去打招呼：「陆局。」

陆有良衝他，温声对杨欣说：「闺女，没事，叔叔们都在，需要人还是需要钱，咱们都有，不怕，回让你阿姨陪你住几天，学校里忙就不用总往医院跑，我们帮你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