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不吃他这，就听那很好听的声音说：「我看这人不太老实，卸他一条胳膊。」

「试试，我合，什么都合！」

脱臼的肩膀疼得死去活来，司机的心却微微放了来。

他每天迎来送往，知得也太多了。

司机浑冷汗，不由自主地打着摆，艰难地伏在地上息，觉自己快失禁了，就听那人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卸了还能安，费事，我看，另一条胳膊就给我直接剁来算了，省得他不知害怕。」

有人暴地撕走了他嘴上贴的胶带，那胖问：「11月6号，你今天开的这辆车在北苑拉了个人，你说你们是专人负责专车，所以那天的司机也应该是你了？」

这些人事的风格太野蛮，不像警察。

「那是……那是我们公司的，他说他去龙韵城有事，问、问我方不方便送他一趟。」司机用力吞嚥着唾沫，睛在绑带面不住地转。

「等……等……」

胖的手还在他肩，砍刀的刀尖抵着他的：「你们公司的员工？叫什么名字，什么的？」

人不知是不是练过，一脚揣在他腰窝上，疼得他整个人麻了半边，他的脸蹭过冰冷的地面，不知自己此时在什么地方，鼻尖轻轻地动了一，问周围难以忽视的血腥气，后背浸一层冷汗。

四周安静了来，连方才一直如影随形的惨叫声都没了。

「那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司机无法忍受地大声喊了来。

几个藏着的追踪无一倖免，司机的心往沉了沉。

「11月6号中午，你开着今天这辆车，去了北苑的龙韵城，接一个人。那个人四十来岁，男的，藏尾，还着手，着一双斜──」

「我知你老婆在蜂巢的练习场当球僮，得也不错，我们跟她无冤无仇，不打算把人家小姑娘怎么样，可是你得合。」

这时，他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非常好听，还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洋洋，又好像着笑意，不慌不忙地吩咐：「这人只是个小喽啰，打死他也没用，别打了——再看看他上有没有别的夹带。」

他知自己平时接的那些人里有危险人，不巧有几个仇家很正常，可能是门时不注意，在哪被仇家盯上了。遇到这事，上面对他们的要求就是「嘴严」，如果实在是危

「叫卢林，」司机颤声说，「是电、电工……你们找他什么？是……是和他有什么仇吗？」

「十……十一月？」司机结了一，讪笑着说，「这都快两个月了，这……这谁还能记住啊？大哥，我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隻手轻巧地勾走了他衬衣上的工牌，那个很好听的声音念了他的名字：「孙新。」

然而很快，这司机就从最初的慌张中冷静来后，他努力把自己蜷成一团，调节着自己的呼——他知自己上有定位芯片，他是两三年的「老员工」了，公司不可能直接放弃他……

「工作服袋里有一个，左脚鞋底有一个，手机和对讲机里各有一个，腰带扣里还有一个，虽然一路过来开了屏蔽，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也都清理了。」这声音熟悉，是那个伪装成客人的胖！

「等等，」方才那一句话致命的人说，「老陆，谁让你真卸了？」

「等……」

这一次，他嘴里一音也听不来了，完全就是燕城本地人！

司机刚吐一个字，后面陡然变调成了惨叫，他整条臂膀被人脆利落地卸了来，疼得差直接过去，而这还不算，另一条臂膀又立刻被扣住。

「哎，是、是我。」司机奋力地循着声音抬起，讨好的微笑，「您吩咐。」

「呃，这……」司机心里飞快地转着各念，嘴上却把声音拖得很，显得有些反应迟钝，「我、我得好好想想，斜……」

只要不是警察，一切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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