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袋的扣里，有一个窃听。

四个人在那小东西上无声地着目光，只有骆一锅的注意力仍在上，见没人理会，它不兴地嚎了一声。

骆闻舟目光一动，拎着包大步走过来，单手拎起了骆一锅，骆一锅四脚悬空，不知铲屎的有什么病，扯着小细嗓尖叫起来。

骆闻舟在猫的尖叫声中舀了一杯开，对着窃听就浇了去，「呲啦」一声，公文包上的旧发一奇怪的味，红灯闪烁的反窃听仪安静了来。

好一会没人吭声，骆闻舟放开了背锅侠骆一锅，率先开打破了沉默：「陶陶，你这破包背了有十年了吧，光一个拉锁上就了两层线，也差不多该换了。我那有几个新的，一会你看看喜哪个，随便挑。」

陶然勉笑了一：「行啊，给我拿个最贵的。」

肖海洋：「是谁？」

陶然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中冷静来了，他把凉茶一了去：「谁都有可能，我包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平时也不太在意，一般就随手一扔——地铁上挤在一起的人，各存包的地方，最近见过的熟人、线人，走访过的证人、受害人……都不是没有机会，不见得一定是自己人的。」

「确实，」费渡不慌不忙地往火锅里了几个片，「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窃听设备装在老骆上，至少你们俩一人一个。」

骆闻舟的办公室也基本是公共空间，他的东西在市局里也是扔，哪个同事缺零钱买烟了，吼一嗓就可以直接从他包里拿零钱。

如果是刑侦队的人，在他们俩上手脚的难度差不多──都没什么障碍。

骆闻舟地了气，声音低得几乎要淹没在汽中：「老杨的遗书里提到了『327案』和顾钊，所以这个人应该是和他们同时期……甚至更早的，很可能是某位德望重的老领导，他们之所以把大本营设在本地，或许就是这个原因。」

肖海洋呆呆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哪、哪个老杨？你们在说什么？」

陶然询问地看了骆闻舟一。

骆闻舟伸手在肖海洋肩膀上拍了一，简短地介绍说：「这个二百五是顾钊养大的，算前辈兼受害人家属。」

费渡一耸肩：「那我是背叛了『组织』的犯罪分兼受害人家属。」

「我和陶然在追查三年前老杨遇害的真相。」骆闻舟说，「前一阵，师娘把老杨的遗书给了我们——现在每个人的信息都不一样，大家一边吃一边互相通个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