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类在突破了德底线之后，有时候也能迸发让人目瞪呆的创造力。

「我……」

费渡：「还有拐卖女孩的那个案，到底是谁告诉苏落盏以前旧案的细节的？她为什么会突然模仿之前苏筱岚的手法？以及……」

骆闻舟骤然打断他：「以及我还奇怪，市区分局事的时候，那封举报材料是怎么突破王洪亮的线，传到市局手里的。奇怪赵浩昌说的那条神秘短信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他自导自演。奇怪究竟是谁那么嘴欠得难受，非要告知董晓晴，关于她爸死亡的真相，让她犯难以补救的大错……我还很奇怪，今年我们到底犯的哪门工作狂太岁，被一连串的大案要案砸得转向，连年假都没功夫休——」

费渡的嘴从一个杯底的红酒中借了一颜，在他苍白的脸上，几乎能算是鲜艳的，他略带渴望地瞥了一红酒瓶，觉自己的手脚又开始发凉，有心想再添一杯，却被骆闻舟中途拦住了手。

「其实他们已经在隐晦地试图和我接了，我一直没有理，因为不想显得太知，但如果这回魏展鸿再折去，那『他们』很可能会变得四面楚歌，迫切需要新的资金，只能跪求我施舍，我有机会折了他们的翅膀，让这只『寄生兽』彻底变成我的看门狗，这恐怕就是费承宇当年想而没成功的……」

被这大的秘密砸的七六慾，却「落石」一般地来。

骆闻舟这回结结实实地被他吓了一，猛地站了起来：「他们和你接过？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不说？」

「比如我。」费渡充耳不闻，「比如费承宇的继承人——我。我符合一切条件，我也本该早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仅仅是机缘巧合，因为当年费承宇和他们闹掰，才没能接过这把『刀』，我几次三番想死费承宇，肯定不会在意所谓『杀父之仇』，我还成功混市局，近楼台地调查当年画册计画的真相，蒙蔽了……」

骆闻舟冷冷地说：「费渡，闭嘴。」

骆闻舟清了清嗓：「那是不是该到我了？」

骆闻舟疼地起了额，两个人同时沉默来，各自在凌晨里消化着庞杂的信息。

费渡分明是衣衫不整地靠在一侧的桌边上，听了这话，他蜷在侧的手指一收，过度聚焦的神倏地落在了骆闻舟上，分明是「面无表」、「几乎一动没动」，他整个人的肢语言却微妙地变了，给人的觉简直如同「正襟危坐」一般。

因为他们俩此时都是睡意全无，十分清醒，所以这一前因后果不禁消化，没多久，速运转的大脑就缓缓降了速，奔腾的血转而涌向心。

费渡却好似没听到，兀自接着说：「有人在把这些案往你们里，诱导你们去查，查得『那些人』惊慌失措，几次三番几乎暴自己，得他们只好每次自断一腕，把有直接动机的『金主们』推来当挡箭牌。金主的数量不可能太多，因为真正的变态没那么多，有足够财力养得起他们的变态更是凤麟角，等那些人为求自保，把自己砍成个光桿司令的时候，他们就必须寻找新的投资人，比如……」

「不过我没有证实过，都是听途说，因为这位魏先生『运气好』是了名的，很多人都说他是个福星。」费渡摇摇，「福不福我不清楚，但他的宝贝儿和冯斌被杀案肯定脱不了关係。」

费渡的咙一动。

骆闻舟：「你坦白完了？」

骆闻舟狠狠一拍桌，却没能拍断费渡的话音。

骆闻舟刚说了一个字，费渡就突然打断他：「骆队，等等，你不奇怪吗，为什么卢国盛放了夏晓楠？他这不是等于告诉警方女孩有问题，让你们审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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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

学生就要行凶，被击毙了。据说园里的血把莲池都染红了，整个小区都因为这件事成了凶宅，不少房主都低价转让房产，魏展鸿的项目却起死回生，房没几年就卖完了。」

骆闻舟顿了一，面无表地说：「不是很想。」

「有一个很好的解释。」费渡盯着他的睛，问，「你想不想听？」

骆闻舟嘆了气，有些无奈地说：「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