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尔霍文斯基（八）

「男孩冯斌当时在钟鼓楼附近的十字路，等了大概五分钟，夏晓楠过来了。」刑侦队的小会议室里，郎乔打开鼓楼区案发地附近蒐罗来的一段监控录像。

「就他们俩？其他人呢？」骆闻舟凑近了看监控记录，「等会，给我停一，看看冯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郎乔把录像暂停后局放大，清的镜，即使在缺少光源的夜晚，也能看清冯斌手里拎了一个有超市标誌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零和饮料。

谁都经历过青期，一看就知他们俩是怎么回事——男孩找个藉先走一步，在约定的地方等着女孩，两个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其他同学的视线，悄悄独一会。这些半大不小的少年少女，凑在一起谈一场半懂不懂的恋，没有大人那么多「主题」可奔，往往还会带着些稚气未脱的习，总是伴随着叫人哭笑不得的零和洋快餐。

所以这就是他们俩为什么和其他人走散了的原因。

「『bd'超市……我记得好像是连锁的，去定位一鼓楼区有几家连锁店，挨个问问。其他那几个孩很可能也在附近。」骆闻舟扭吩咐了一声，随后又奇怪地说，「他们俩半夜三更，能不能找个好的地方早恋，为什么非要逃票跑到钟鼓楼去？」

郎乔朝他翻了个堪比乒乓球的大白：「老大，你是本地人吗？」

骆闻舟莫名其妙。

「钟鼓楼后面有一个小景，叫『人镜』，其实就是一块打磨过的大石，据说人站在人镜前，影像能反到天上，当年七仙女就是从这面镜里看见董永一见钟的，旁边还有『天人同心』的字样，侣站在人镜前，相当于得到了天上神的见证，可以一生一世。」

骆闻舟听了这个谣言一样没诚意的旅游宣传故事，当即嗤之以鼻：「民政局装不你们了，非得玉皇大帝再给扯张证，怎么，攒七张证能多买一房吗？」

这些无耻的异恋，真是贪心不足。

郎乔：「……」

她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凭什么她一个清纯浪漫的少女都还没有男朋友，像骆闻舟这货竟然有男人肯要？

骆闻舟话音一转：「钟鼓楼是景区，晚上关门之后肯定要清场，所以他们俩是偷偷溜景区里的时候被盯上的吗？」

「不是，」郎乔只好跟着他正来，「凶手从十字路这里就开始跟踪他们了，你看——」

她再次播放，路的摄像静悄悄地伸视线，送走了连手都不敢牵的少年少女。

静谧的夜沉默片刻，一个男人突然现在镜里。

骆闻舟从画面中看见这人，略微吃了一惊——因为这凶手和他想像中只敢对孩手的「老弱病残」完全不一样。

这人目测至少有一米七五以上，格堪称健壮，不超过四十岁，漫不经心地从街角溜跶过来，嘴里还叼着烟，不远不近地缀上了冯斌和夏晓楠。

骆闻舟：「有正脸吗？」

「有，其他镜拍到的，我都打印来了。」郎乔把几张打印的截屏照片分给周围的同事们。

骆闻舟只看了一，就确定这个人是当年的卢国盛无疑。他天晚上才刚仔细看过「327国案」的通缉令，对这个主犯的脸印象颇为刻。

卢国盛有「大小」，看人的时候，珠略有斜视，脸颊瘦削，很，五官颇为刻，左边的嘴角有歪。截屏照片上的男约莫三十□□，脸上确实有了少许岁月的痕迹，五官廓却依然是老样，变化不大。

看得，这十五年来，卢国盛作为一个通缉犯，过得颇为滋，竟都不怎么显老。

骆闻舟还没来得及说话，肖海洋已经先笃定地开了：「没错，就是卢国盛！」

这回，连郎乔也颇为奇怪地看了他一。

骆闻舟一：「嗯，小乔，你先继续说。」

「凶手跟着冯斌他们去了钟鼓楼景区，要逃票景区，得走偏门，中间要经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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