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觉得可以，就重新回来吧。」

费渡无声地微笑起来，等着他后面的话。

「可是有一你记着，」潘云腾冷冷地说，「我不知你是谁，也不你要什么，但是这次画册计画的负责人是我，你在市局申请的任何材料，都必须要有我签批的条，否则你一个字也见不到。」

看来潘老师在看完那篇论文后，已经调查过他了。

只有费渡知，费承宇的车祸是自作自受。

在外人看来……特别是知一些当年「画册」计画真相的人来说，他就像个父母双亡、忍辱负重的小白菜，一心想追查父亲车祸的「真相」。

「那是当然，」费渡说，「本来不就是这样吗？」

骆闻舟赶到的时候，警车已经把事发地围了个洩不通。

鼓楼区是个旅游景，周围几乎没有居民区，为了古建保护，最近的宾馆也在五百米开外。这一代白天有多闹，晚上就有多僻静。

「尸还在，等你看完再让他们运走。」陶然迎上来，说着，他上打量了骆闻舟一番，觉这个骆闻舟和平时那个有不一样，一大早被人从床上拎起来，连一不耐烦也没有，绪十分稳定，他好像一炸了半辈的狮，一被人顺过来，原地化成了一隻柔的大猫。

骆闻舟先是一，随后莫名其妙地问：「你老看我什么？」

陶然比当事人还尴尬地咳了一声，扭开视线，至今还是很不习惯那俩人之间今非昔比的关係。

骆闻舟嘆了气，语重心地对他说：「陶陶啊，人家姑娘跟你住一栋楼，每天抬不见低见，对你还有那么意思，你看看你，一天到晚也不知都在忙些什么，这都大半年了，愁死我了——要是我，估计现在已经可以奉成婚了。」

陶然：「……」

骆闻舟装完大尾狼，正来，钻过封锁线，走现场。

那是一条小巷，两侧被古古香的外墙夹着，中间的小路挤得窄而，路边有两个塑料的大垃圾桶，其中一个倒了，正好掩住后面的尸，要不是早班的清洁工事仔细，恐怕这尸一时半会还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骆闻舟还没靠近，一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男孩的五官已经几乎看不原貌了，列队在旁边的残肢极富衝击力地撞了他里，分毫不差地与他天晚上翻看过的「327国」案现场照片重合在了一起。

肖海洋本来正在旁边给尸拍照，拍着拍着，他不知想起了什么，动作一顿，原地发起呆来，被突然从旁边经过的骆闻舟吓了一，他手忙脚地站直了：「骆队。」

骆闻舟「嗯」了一声，仔细看了看男孩的尸：「通知家了吗？」

「通知了，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肖海洋连忙说，「死者名叫冯斌，十五週岁，在育奋中学念一，网上那封留给老师家的信就是他写的，刚才法医大致看了一，说致命伤可能在颈，手上、上有明显的抵抗伤，生前很可能和凶手搏斗过，况还要等带回去仔细检验。」

骆闻舟：「这孩家里是什么的？」

肖海洋立刻回答：「据学校的登记资料来看，他父亲经营一家小公司，母亲就是家妇女，家里应该有钱，但也不算富二代，父母生意上有没有得罪过人，等一会人来了我再仔细问问。」

骆闻舟有意无意地说：「戳睛和砍四肢……我怎么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说过？」

肖海洋一滞，随后，他轻轻的推了一睛：「骆队，你听说过『327国』连环抢劫杀人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