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队过尽千帆，厚百尺，毫不在乎地把他缺心的黑历史拉来展览，离奇的是，费渡居然也没有藉机冷嘲讽地评论。

费渡：「……」

费渡抬看着他。

「你不怕我伤害你，把和命都到我手上也不在乎，却怕我问几个无关要的问题，」骆闻舟说，「说句实话，对你来说比死还难，是吗？」

因为骆闻舟忽然俯/，亲了亲他的额。

「这团伙一般会有一黑/社会质，好多小女孩都是被他们用各手段拐骗胁迫来的，老杨正跟线人聊着，突然，一个女孩一脸是血的跑来，后面有两个男的拿着和□□追她，女孩一边跑一边哭着喊救命，周围的人都见怪不怪，我血一上，过去就要跟他们动手，结果打趴两个，又来一帮。」

「结果职以后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当时正赶上本市有政策，新职的都得有一年以上的基层工作经验，我就到了这一片的派所。」骆闻舟伸手在费渡前晃了晃，「知派所小民警什么吗？」

骆闻舟不怎么温和地在他蹭的髮上摸了一把，看清了费渡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真是奇怪，一个哄人哄得能白日见鬼、在哪都游刃有余的公，居然会因为别人亲了他额一，彷佛一次被表白的孩般的慌张。

骆闻舟一摊手：「你过蜂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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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有一直放不的疑问，跟你讲个事吧，听不听？」骆闻舟忽然说。

他说到这里，叫嚣声蓦地戛然而止。

费渡不吭声，骆闻舟也没他，自己开始讲：「我刚毕业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大事的，没事就在网上跟那『xx几大未解奇案』的帖，真事似地跟着网上以讹传讹的案瞎分析，有时候意见不一样，还能跟人掐起来，最后每个案在我这都会得到同一个结论——在网上聊这事的都是傻。」

「那时候小女孩们都行穿越清朝嫁个王爷什么的，偶尔听见女同学议论，我就想，我要是穿，就穿回维多利亚时代，先把开膛手杰克揪来再说。」

骆闻舟说到这里，自己都摇了摇：「但是到了市局日也没有多好过，人人都知你是个手低的衙。天天挨训，尤其老杨，什么难听说什么，什么事没人愿意让我，就跟和我有仇似的，一天到晚受气，每月那工资不够我买烟的，我勉待了半年，辞职报告都打好了，正要上报的时候，老杨了我去跟他接洽线人，调查一个卖/团伙。」

费渡默不声地保持了安静，既不回答，也没再作妖。

「什么钥匙锁屋里了，狗找不着了，熊孩打架打掉颗牙，楼上租家漏……反正三隻耗四隻的，什么蒜都找你，我们这些新来的『槌』，的最大的事就是抓几个溜门撬锁的扒手。唯一一起能称之为『案』的，就是你家这事，好像还办得不太圆满。我在这了一年，觉得自己再去得上吊，于是死活拽着陶然去考市局的岗——后来能去，其实还是走了关係。」

费渡：「……我为什么要蜂窝？」

不知为什么，他这慌张让骆闻舟心里一悸，比直面费总「灿生」的「十八般武艺」时还要明显，他咙轻轻地动了动，很有再亲一亲费渡的衝动，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缓缓放鬆了箝制。

骆闻舟颇为可惜地嘆了气：「那你恐怕不能领会我们当时的惊心动魄——不过虽然挨了顿群殴，女孩还是救来了，老杨为了掩护我，大上和后背上各被人砍了一刀，膝盖骨裂，结果我了那么大的篓，他竟然第一次没训我，还说我这人虽然不靠谱，但总算有警察的样，我可能是被他训了

了吧……」

就好像他这一辈都不知什么叫「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