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信的呼突然凝固，好一会，他声音尖锐地「哈」了一声，使劲一耸肩，细伶伶的脖几乎要从肩上甩来：「费总，这么说，你和警察们方才忙了一圈，都是在陪着演话剧了？」

两人相对沉默片刻，费渡的手机屏幕一亮，电话铃即将响起，他看也不看地伸手挂了：「两个知利用竞争企业煽风火、製造网络舆论的绑匪，为什么一和亨达集团断开联繫，就成了没壳的乌，立刻就毫无防备地被追踪到？」

「因为你看见了胡震宇的小动作，」费渡几不可闻地轻声说，「贵司这标准化理的公司，官网一定有专人负责打理，发什么新闻也一定有固定的请示程，这事无论如何也不是胡总该亲自的，他第一时间亲自登上后台，这不合常理，这不合常理证实了你的某些猜测……」

「白沙河域地广人稀，从机场路劫走人质之后，顺路选择在那里换车，这还说得通，可为什么仍然在那里徘徊？」

「专门留个给我们抓，到底是为了让绑匪及时逃跑，还是为了通知我们及时救人？你哥面对一个凶残的绑匪，不威不利诱，先条分缕析的回答他有关基金的事，这是唯恐周氏上官司不够多？」

周怀信神变幻几次，良久，他说：「我错了，费总，最佳想像力是你的，我甘拜风。」

「两个持刀绑匪，劫持了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质，开着一辆大货在荒郊野外，人质这样都没死成，还顺顺利利地被警察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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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哟，不得了，原来胡震宇装得那么镇定稳重，其实早准备好了要曝光私生的事，」周怀信「啧」了一声，「这事我当然要抢先啊，越真实越没有嫌疑嘛……」

费渡微微顿了一：「就是你哥本没有被人绑架。」

「周兄，你真的相信杨波是你爸的私生，你真相信如果有这么个『沧海遗珠』，你爸会为了什么亡妻、名声那些虚脑的东西，忍辱负重地养在边不敢认？」

哥，又嫁祸杨波那个狗娘养的，一石二鸟，怎么现在又变成我跟他有多好了？你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是被我的冲昏脑了吗？」

周怀信的表像面一样挂在脸上，纹丝不动。

「当然，绑匪联繫亨达集团，误导警方和炒作事件都是亨达主导，绑匪自己狗不懂，你可以说绑匪选择白沙河，是因为对白沙河域熟悉——反正照这么看，我们也不可能抓住那俩人实了。你也可以说你哥看绑匪搞垮周氏的目的，为了保命刻意合，还可以说他最后没死成都是运气，都是命大——」 费渡打断他，一字一顿地说，「可是这么多巧合合在一起，再加上胡总的可疑作，恕我想像力贫乏，周兄，我真的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

费渡没接他这句的玩笑话，平铺直叙地说：「绑匪抛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你抢走了胡总的手机，他的手机直接登录到了你们官网后台。」

周怀信苍白徒劳地开：「你要是非这么说……」

「我警告你回覆绑匪要慎重，你当时明明听去了，」费渡丝毫不理会他说什么，只是兀自陈述，「可是转脸又来了这么一？为什么？」

「白沙河已经算是燕城地界，从这段路城基本不会遇到查验关卡，临时路障也是你们报警后设的。从你哥上了绑匪的车到你们报警，中间至少有两个小时的空檔，绑匪为什么不开市里，找个足够安全私密、地方足够大的空间？难策划这起绑架案的幕后黑手已经穷得叮当响，租不起房了？」

周怀信挑起修成了一线的细眉：「你是问我……」

他一伸手打住费渡的话音：「杨波算什么东西？照你这么说，周怀瑾自己绑架自己，又是挨刀又是挨淹，不惜抹黑自己家公司，就为了栽赃一个私生？费爷，这到底是他有病还是你有病？」

「不是私生，杨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