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亨伯特?亨伯特 二十四

许文超好像有些不上气来，他甚至来不及去思考警方怎么找到那房的，也来不及去分辨自己究竟有没有在那辆车上留过痕迹，听到那地址的一瞬间，他就知完了。

他的耳鸣达半分钟，泥塑木雕似的坐在那，把对面的警察，虎视眈眈的监控、仄的小黑屋都抛诸脑后，溺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许文超是个接受过等教育的人，智力甚至于平均平。

他知对与错，能清晰地认法律与德画在地上的红线，知自己在什么，也知后果，同时他依然停不来，他儘可能小心、思虑周全地掩盖自己的罪行，抹去一切能抹去的痕迹。

多年来，他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浮在面上的人，上半在光天化日之，混迹于普通人之间，思考着和常人一样的人生，同意大多数人的观，只是他从不往看。

因为他的半浸在冰冷的泥里。

他被一分为二良久，直到方才，一把悍的外力是把他在面外的上压了泥中，他鼻中一浸满了腥臭冰冷的「」，一时不上气来。

骆闻舟耐心地等了他一会，这才继续说：「你拍的照片够清楚，脸上有几个坑都看得见，我们已经去实份挨个传讯了——话说回来，要是有联繫方式和通讯地址就更好了，你怎么没顺便也整理一张呢？」

许文超散的目光随着声音落到他脸上，片刻后，他的瞳孔终于聚了焦，对骆闻舟的话了反应。

「没用的。」他说。

骆闻舟：「你说什么？」

「没用的，」许文超轻轻地说，「你们找不到证据，他们也不可能会承认的。」

旁边那位刑警终于被上司和提审对象一起吓醒过来了，他通过耳机里同事的提示，总算是跟上了这一日千里的度，顿时离愤怒了，狠狠一拍桌：「我们找不到证据？！那一屋的血迹和凶都不算证据？明明白白的照片不是证据，你他妈还要什么证据？」

许文超定定地看了他一，那神里几乎带了几分怜悯的忧伤。

他说：「可是那些照片都是几年前的了。」

愤怒的刑警听得莫名其妙，很想抓住这衣冠禽兽的领用力晃两，让他说人话，骆闻舟却已经明白了。

苏落盏所说的「客」，从来只是购买女孩，不参与后续理，他们知那些女孩会有什么场吗？

他们肯定知，却大可以不承认——

我不知哪来的女孩，我只是熟人介绍过来的，就那么几次。

怎么会是被拐来的呢？怎么会死呢？他们分明跟我说都是自愿的啊。

而尸即便找得到，应该也已经理净了，很难再找到痕迹，警方很可能找不到直接证据，证明他们和最近发生的几起儿童绑架案有关，而骨灰盒里的照片只能证明他们当时曾经/侵过女童。

如果照片拍摄时间是在「嫖/宿幼女罪」取消之前，那么照刑法所谓的「从旧兼从轻」原则，即使郎乔把照片上的五个人一个不差地逮回来，可能也只是抓了几个「嫖/宿幼女」的猥琐男人，多赔钱，充其量关个年就放来了。

而这起横跨二十多年的大案，真的只有这五个加害者吗？

「别人的事怎么判，那是我们公检法的事，谢谢你替我们心。」骆闻舟面不改地说，「再为我们着想也不可能发锦旗给你的，不如先代你自己的事吧，就我个人来看，别人或许能脱罪，你许文超参与连环绑架儿童、杀人抛尸是跑不了的，你有什么话说？」

「最后所有的结果都由我一个局外人来承担，这么一想，觉得真是荒谬。」许文超握在前的双手展开，轻轻地摊了一，他说，「我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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