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听了他这理论，了：「很有心得，不过也有作难度——比如你好像血，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血？」

骆闻舟成功地用一句话把这位犯罪理论家变成了安静的瓶，让他赏心悦目地坐落在侧，自己排除扰，心平气和地继续翻看苏筱岚的日记。

「如果是碎尸，苏筱岚的日记里应该会提到，」骆闻舟忽略了他兴致的语气，儘可能客观地说，「再说一个沉迷酒的女人和一个小女孩未必有碎尸的力。」

骆闻舟原本在一目十行地扫苏筱岚的日记，大量细枝末节的日常分都被他飞快地过，突然，他翻页的动作一顿。

骆闻舟沉默着看着他。

「我不看动画片，」费渡说，「只是偶尔打游戏。」

那几页说的是学校里的事，苏筱岚戾气很重，这个贱那个也贱，觉她生活在贱/人星，周围没有其他。而引起骆闻舟注意的，是里面夹的一张照片，应该是在学校演，六个女孩一同站在台上谢幕，一排细的在碎小裙外面。

「不要让尸被发现，如果尸有被翻来的风险，那就不要让可能接尸的人认为有报警的必要。」

「抛尸在草丛生的溺髮带，这个是有可能的，」骆闻舟静静地说，「苏慧的老家在平海县，平海一直是燕城的库，里面什么样的河沟都有，她可以……嗯？」

费渡的嘴角微妙地僵了一，好像被这个问题噎住了，好一会，才略带几分生说：「知原因就不会了。」

骆闻舟连忙往前翻了几页。

「x年x月x日，舞蹈老师大贱/货，怕人说她拿钱（收回扣），让我们自己去买演服，没有不能参加，贱/人听说，用酒瓶打了我的后背。贱/人还不去死！老师还不去死！！」

骆闻舟扫了他一，轻描淡写地说：「我开始当警察的时候，你还在家看动画片呢，『实习生』。」

骆闻舟：「……」

其他五个人的脸都被圆珠笔涂了，苏筱岚在最中间，微微抬着注视着镜。

「那你呢？」费渡带上了几分不依不饶，「你们通宵彻夜地查，被一受害人家属支得团团转，听完人哭又听人骂，非得能设地，才能无怨无悔地把这案办去吧？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犯人，他们非但不老实代，罪魁祸首之一还毫无悔改之心，客观上也不用承担刑事责任，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费渡用十分「居心叵测」的目光盯了骆闻舟一会，盯得骆闻舟如芒在背，很想找针上他的，这才暂时放过他，合地接上话音：「我吗？我首选分尸，因为我有车，而且那个年代没法查dna，剁碎一，买几袋排骨，把尸碎块和动骨混在一起，沿着整个城郊的荒山野岭扔，就算运气不好，人尸块被意外辨认来，警方也很难确定这尸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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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一声，顾左右而言他：「苏筱岚的日记里没有提到苏慧是怎么理尸的，你有什么想法吗？」

「现在仍然有一些乡村没有完全推行火葬，田间地总有那圈堆一堆的坟，找新坟、或是因为什么刚挖开修整过的地方，再埋一个人，土不会引起怀疑，短期之，那片地方通常也不会再被挖开。不过这得要求凶手对抛尸地十分熟悉。」费渡顿了顿，又说，「更方便的则是在人脚腕上繫块石，让尸沉里，过一阵，绳就会和尸一起腐烂，重也会和尸自然脱离，白骨则会被疯的草缠在面，很有潜力成为一个鬼故事的主角。世界上发生过的任何事都会留痕迹，智者千虑也必有一失，与其跟整个公安系统斗智，不如记得遵守一个犯罪原则——」

碎裙——对，她的日记里还没有提到碎裙。

「那就想办法掩埋，最好是在一个绝对安全，确定永远属于我、我死之前都不会有人翻动的地方——如果是在国外，可以直接埋在自家园里，不过在国很难，咱们这特殊的土地政策，埋一个尸就相当于埋一个地雷，说不好哪天就炸了，不保险。」 费渡说，「所以只好再退而求其次。选一个尸不容易被翻来，即便翻来，也不会有人在意的地方——比如一些乡偷偷埋人的野坟地，或是满草的溺发区。」

说完，他就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