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亨伯特?亨伯特 二十

「棋牌室的旧址扒了盖、盖了扒，早就翻盖成商务楼了，要是尸真藏在那，盖楼的时候几次平整地面，不可能翻不来。至于其他的，时间实在太久远了，那会檔案都不齐全，短时间也查不着别的什么了。」郎乔隔着监控看了一双手托腮的苏落盏，又是一阵恶寒，「以及这个小神经病说的话到底可信不可信？」

「只能参考，我看这孩有表演型人格。」骆闻舟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监控，沉片刻后，他说，「但作案手法基本清楚了——由成年人和少女协同作案，先是跟踪目标人，然后由成年人在适当的况面，什么让受害人害怕，少女再面，在这况取得受害人信任，一两次接后着手骗走受害人。」

「我搬家的那天，晨晨确实被跟踪过，」陶然想了想，说，「如果费渡当时察觉到的那个跟踪者就是这个协同作案人……」

「假设他是嫌疑人a，」骆闻舟了一张a4纸，在字母外面画了个圈，「然后我们姑且认为，西岭诱拐曲桐一案中，开车的成年男是b——a和b是否是同一个人，我们暂时不确定，但我个人倾向于不是。」

郎乔问：「为什么？」

「犯罪频率，」骆闻舟用笔帽敲了敲桌，「如果嫌疑人a从陶然搬家那天开始就在跟踪晨晨，一直到昨天晚上为止，时间已经过去接近一个月了，且不考虑这个a是否有力在一个时间段同时跟踪两个活动范围不重合的女孩，就算他可以，一个有耐心跟踪受害人一个月之久的人，五天之连犯两起案，也未免太密集了。」

「然后是这起案中的第三个人，许文超，曲桐案发当晚，他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所以我们知他肯定不是b，那么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骆闻舟写了一个「许」字，又写了一个「苏」，在两个字之间画了一条线，「苏落盏把晨晨迷之后，绑在了苏家旧宅，自己没事人一样地回了家，她既不怕晨晨醒过来跑了，也不怕她什么动静，被人听见……」

「因为她知自己的同伙会去苏家旧宅接手！」

「但是这个同伙没有去，直到苏落盏被少年老师的电话惊动，亲自跑到苏家旧宅去确认晨晨有没有被领走，然后她给许文超打了两通电话。」骆闻舟把许文超和苏落盏之间的线加了些，往一拖，分成了两个叉，「张雨晨那天晚上吓坏了，我们暂时不参考她的证词，仅就以上这些信息判断，这件事有两可能——」

「第一，许文超就是跟踪晨晨，意图诱拐她的嫌疑人a。」骆闻舟顿了顿，「第二，许文超和苏落盏是『代理人』关係，苏筱岚病了很久，而有一些事是苏落盏无法独立完成的，她需要一个大人。」

许文超第一次被警方传唤的时候，他本人很意外，因为全然不知自己哪里了纰漏，对所有的问题，他的回答都非常小心，宁可让自己显得反应有一慢——这时，很可能是他还不知苏落盏往曲桐家里扔录音的事，他也没料到警方会把这起案和二十年前的那案联繫起来。

但是陶然在和他谈话过程中打草惊蛇了，许文超很可能是通过这场问话，推断了苏落盏了什么，在警方开始跟踪他以及接到苏落盏两次电话后，好了自己再次被逮捕的准备，同时准备好说辞。

「你的意思是，」陶然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许文超就像刚才那女孩话里提到的，他是个『临时清洁工』。」

「临时清洁工……不……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郎乔猛地扭过去看骆闻舟，「他是理……那曲桐呢？难真就没希望了？」

「昨天晚上，苏落盏把晨晨绑在了苏家老宅，本应由许文超接手，但许文超被我们传唤合调查，没去成。」骆闻舟没理会她的问题，也不抬地说，「而苏落盏卧室八音盒里的布条上发现了大量血，但法医在苏家旧宅并没有检查到匹这个血量的鲁米诺反应，也就是说，苏家旧宅很可能只是个临时中转站，真正的犯罪现场不在那。」

陶然：「那真正的犯罪现场会在哪？」

「等等！不……你们等等！」郎乔慌手慌脚地从一打资料里了一张，「你们是不是错什么了？许文超，这个人二十多年前就读贵得要死的私立中学，大以后玩得起摄影材，现在他作为一个自由摄影师，有房有车没贷款，真有钱的。我说句不太合适的话，只要你有钱，哪怕你是个真变态，也能通过一些渠买到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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