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垂目看着她，似乎愣了愣。

「我是说不会再有坏人伤害你了，至于这件事怎么理你的问题，这还要再看，不过你的问题不严重，而且还小，不用负刑事责任，我估计只是收容教育吧，」费渡想了想，终于停了他那该死的球赛，好像重新想起了自己「警察」的职责，他睁着那双漂亮的桃，开却对着女孩说了一串陈词滥调，「你们这些孩啊，也不自己个心，被坏人利用了，自己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孩，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去要好好学习，别再想那么多七八糟的事，你往后的路还很……」

「受害人本来就是柔弱愚蠢又活该。」苏落盏朝他了个鬼脸，「像羊一样，只会咩咩叫，又傻又笨，一骗就走，一碰就尖叫，一杀就死，完全没有活着的价值。」

陶然说完，好了骆闻舟会报之以冷笑的准备，谁知等了好一会，骆闻舟一声没吭，还简短地「嗯」了一声。

费渡拧起眉，惊怒加瞪着苏落盏：「你怎么能这么想！」

这态度让苏落盏觉得好似一脚踩空，她忍不住又追问：「你的意思是我没事了吗？」

陶然顺势站起来醒盹，伸手抹了把脸，侧耳听了监控里三纸无驴的篇大论片刻，随即微笑起来：「最近你们俩倒不吵架了，好。」

」

这时，监控里苏落盏突然站了起来，她整个人往前一凑，几乎趴在了小桌上，用肢语言打断了费渡的思想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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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落盏骤然开打断他：「也许是我一不小心，没能杀掉她呢？」

陶然：「……」

苏落盏不理睬，追问：「为什么我指认没有用？」

「许文超已经逮捕归案了，」费渡正说，「虽然还有问题不明确，不过应该很快就能审来。」

骆闻舟：「有什么好吵的？」

「我早跟你说了，」陶然嘆了气，依然习惯地和事老，「费渡真的好的，你对他好一分，他能默不作声地给你十分，虽然偶尔嘴欠，但很多事他不会真的跟你计较，不然当时撞坏的那辆跑车他就不会轻易算了。」

「如果你愿意指认他，当然也……」费渡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随即他摇失笑，「算了，你指认有什么用——你还想吃别的吗，我让人去买？」

费渡「严肃」起来，把手机扒拉到一边，正襟危坐地看着苏落盏：「我知对于一些受过伤害的孩来说，说服自己是受害人很难，你们可能错误地认为，只有坏人很酷，只有坏人才有本事，受害人都是柔弱愚蠢又活该，甚至会对那些坏事的人行盲目的模仿，但……」

苏落盏轻声问：「你觉得我只是被人利用的吗？」

骆闻舟在他的椅上踹了一脚。

监控前的陶然已经趁着他们俩互相耗的时候打了个盹，刚一醒过来，就听见这一串，他连忙了一：「我天，这是费渡啊……这絮叨的语气，我还以为他被你附了！」

苏落盏充满神秘地笑了起来。

最近地球上都发生了什么？怎么每天睁世界都不一样！

费渡一顿，却并没有追问她是「哪些叔叔」，他只是十分怜悯、又带着几分哄骗似的敷衍对她说：「以后没事了，你放心。」

骆闻舟：「……」

「那谁知？」陶然笑了起来，「不是你们俩在市区分局门一见面就炸着一路掐回来的时候了？你还让人给他贴了张罚单。」

苏落盏伸一手指，反覆转着自己鬓角的发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好像是个抛了诱饵的猎人，等着猎上钩。

「因为你是小孩啊，」费渡理所当然地说，「小孩又不能作证，这是一起质很严重的案件，你说了他们也不会当真，当真了也不能让你上法——但是笑姑娘，有一，我还是得说，你就算再害怕，动手伤害其他小朋友也是不对的，当时你还拿着刀，知那有多危险吗，可能一不小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