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亨伯特?亨伯特 十六

「每当我追溯自己的青年华时，那些日，就像是暴风雪之晨的白雪一样，被疾风得离我而去。」

——《洛丽塔》

「同志们今天辛苦一，吃夜宵的钱和姑娘们的面钱我给你们报销，有老婆孩的回我替你们给家属写忏悔信——今天就算通宵，就算把苏家旧宅掘地三尺，也得把这个事审清楚，不怎么样，曲桐那个小女孩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骆闻舟衝着对讲机说完，转向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费渡，「少年，我觉你可能是扫把星转世，这生日过得真是幸福满。我是不能送你回去了，给你叫辆车，还是经过哪个酒店把你放凑合凑合？」

费渡不答，反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问：「你们值班的时候，一般吃什么夜宵？」

「一般是地沟油豪华餐，」骆闻舟表有辛酸，「偶尔有个别讲究人，可能吃檔次的，比如麦当劳。」

费渡：「……」

「废话，」骆闻舟一打方向盘转向市局方向，没好气地说，「都跟你似的不好养活，我报销得起吗？前面就有一家酒店，半个月工资睡一宿，我给你停一？」

「我不住那家，他们家大堂的熏香太呛了，卫生间还没有浴缸。」费渡慢吞吞地对「饥餐炸，渴饮地沟油」的苦公务员说，接着，无视自己引发的一系列汹涌的仇恨，指挥，「接着开吧，你们局附近有一家六星服务还凑合，我可以自己溜跶过去。」

骆闻舟：「……」

他忍了半晌，终于忍无可忍：「费总，你一天到晚除了玩就是混，一正事也没有，你家的钱够你挥霍一辈吗？以后败家了怎么办？喝风都没人给你刮。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过了今……昨天，去民政局领证都有法律效应了，你能不能少作一！」

费渡没受伤的手肘撑在车门上，不声，只是撑着笑。

骆闻舟不知这有什么好笑的，看他就发愁，要不是因为可怜他今天是残障人士，几乎想把此人从车上扔去。

过了一会，费渡又问：「你确定不需要我继续帮忙吗？」

「你有编制吗？拿工资吗？」骆闻舟到底没让他自己走过去，临近市局的时候，他一边数落着，一边临时拐路对面的辅路，衝着一堪为附近地标建筑的酒店开去，「有你什么事？」

「我听说你们逮捕的所谓『共犯』，是那个凶残的小姑娘指认的，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证据了，对吧？」

骆闻舟面无表：「调查过程保密。」

他话音没落，费渡就不不慢地接着说：「哦，对了，还因为他和二十年前的连环绑架少女案有联繫，所以看起来可疑。」

骆闻舟暗暗磨了磨牙，心里盘算着，等着事过了，非得回去好好查查，到底是哪个孙嘴上这么没把门的。

「也就是说你们没有证据，那小姑娘还不满十三岁，智商看起来很，但神状况可称不上健康，她的证词，可信度有多少？你们抓住的男人今天的不在场证明可是警方亲自的，如果他决抵赖呢？」费渡略微一摊手，「还有那个小女孩，你们从她嘴里肯定问不什么的，反正你们不能对一个小女孩严刑供，难不成你们还打算连夜找一个专门从事未成年人罪犯心里的专家来？」

费渡所说句句属实，这也是骆闻舟比较疼的。

今天晚上的所有行动全都缺乏现实证据的支撑，如果不是最后成功救了晨晨，单凭骆闻舟多次自作主张和先斩后奏，第二天就得有他一顿好果吃。

此时，他的车已经开到了酒店楼，过剩的冷气扑面而来，带着酒店大堂里清冷宁静的熏香气息，沁人心脾。

即使已经是凌晨，门依然有值夜班的门童上前，神抖擞地上前迎客。

费渡了车，正要往里走，忽然又想起什么转回来，弯腰敲了敲骆闻舟的车窗，拉开了驾驶员一侧地车门。

「手机落了，」他说，「麻烦递给我一。」

骆闻舟「哦」了一声，捡起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正要递过去，费渡却好似等不及似的，伸了手来接。

他因为车祸而显得有些凌的衬衫鬆鬆垮垮的垂着，从骆闻舟的角度，正好能看他低垂的领，那有一单薄，但陈列在一副廓分明的锁骨，反而有敛的力量，今天他倒是没有刻意古龙，但此人腐化的恐怕已经给来自世界各地的香腌了味，从领往外透一隐约的、若有若无的男香，叫人还来不及仔细品味，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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