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愣愣地看着他。

费渡走到晨晨父亲面前：「您第一次尝试远程开她手机的时候，大概是什么时间？」

「六……六多了，」晨晨爸爸说，「是她老师提醒我的。」

费渡：「当时怎么作的，能给我演示一吗？」

「老大，刚才那边老师帮忙联繫上了那几个监控里的孩！」郎乔推开挡在前的一簇树枝，快步赶上骆闻舟，「她们是去卫生间换衣服的，然后又一起跑到了小公园拍照片。」

「拍照片？」

「有个摄影班的孩要作业，约了几个女孩去当模特，有几个孩还专门带了拍照的衣服，就一会，拍完照片，张雨晨要回少年，他们就在公园门解散了，谁也不知张雨晨后来又去了哪。」

骆闻舟一气——坏了。

如果晨晨是和朋友分别之后，发现自己手机没了，孩第一反应是落在了拍照的地方，她会返回人迹罕至的小公园里找——可那小公园不是大街，之后发生了什么，恐怕就难以追踪了。

郎乔：「老大，怎么办？」

骆闻舟沉片刻，掏手机打给了负责盯梢许文超的人。

「汇报许文超今天的动向。」

「许文超把行车记录仪拷给了陶副，五四十分才从咱们局里走，自己开车二十几分钟去了一家快餐店，打包回家，之后一直没动。」

骆闻舟低声问：「你确定他一直在家？」

「确定，他窗帘没拉，人一直在书房里，没离开过咱们的视野——怎么了老大？」

「老大，要么是咱们怀疑错人了，」郎乔说，「要么就是这起案和曲桐失踪案无关——我真奇了怪了，世界上怎么这么多变态？」

骆闻舟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费事儿」。

「怎么？」

「费事儿」先生在那边不不慢地说：「小偷不是从晨晨上偷走手机的，他狡辩得有理，当时确实是拿手机的女孩把它『忘』在那的。」

骆闻舟立刻反问：「你怎么知？」

「张先生六左右尝试过用远程开孩的手机，但那次远程失败了，我认为他的作没问题，这况，要么是当时他们俩其中一个人没信号，要么就是孩的手机电池被人抠来了。」费渡微微一顿，「小偷没有必要把电池抠了又安上，也未必会知那手机上有什么件，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可能——那群孩里有个人利用晨晨换衣服或是摆姿势的时间，藏起了她的手机，在晨晨发现之后，提议她回小公园找，并且自告奋勇地陪她一起去。」

她会很自然地信任自己的朋友，并且告诉对方自己手机上有远程系统。

「你是说一个孩——很可能还是个女孩，策划了这件事。」骆闻舟了气，「不但绑架朋友，还会故意把受害人的手机抛来混淆视听？这未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