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

「那本月二十七号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这回，许文超没有迟疑，很快了回答：「在家。」

「自己一个人？」

「单汉，当然是一个人。」

「在家什么？」

「看书……一本关于构图技巧的书。」

陶然目光微微有些锐利起来：「许先生，为了合调查，我们能调阅您的行车记录仪吗？」

「可以，就停在外面，」许文超坦然地回视着他，「您还有其他问题吗？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明天还有工作，要回去一些准备。」

陶然的目光转向监控，听见骆闻舟在耳机里对他说：「让他走，我安排好了，从这去，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

陶然站起来和许文超握了握手：「可以了，谢谢合，我送你到门。」

直到这时，许文超的肢语言才略微放鬆起来，随着陶然的手势往外走去，就在这时，陶然閒聊似的在他耳边轻声问：「私立中学得很严吧，听说老师都红了似的追求升学率。」

许文超：「就是让你多用功呗，习惯了也还好。」

「肯定没时间早恋吧，跟女孩多说一句话，八个老师盯着，喜谁都得憋着，」陶然一手在门框上，意味地看着许文超，「许先生那会有喜的女孩吗？苏筱岚这特生当时在班里肯定特别显吧？」

许文超猝不及防，脸倏地一变，垂在侧的手神经质地抠着，好一会，他才勉一笑：「小时候谁不喜漂亮女孩？不过人都没了，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了……警官，您留步吧。」

陶然略微皱起眉——他是在打算传讯苏筱岚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人已经死了，这件事到现在为止，他没有和许文超提过。

那么「很多年没联繫过她」的许文超到底是从心同学那里知的噩耗，还是……

许文超说完那句话，已经也不回地快步走了。

与此同时，准备盯着许文超的警察们排好了班时间，藉着夜掩映，悄无声息地跟了去。

骆闻舟拖着有发沉的脚步离开市局的时候，已经八多了，他没有直接回家——虽然陆局说避嫌，但这回跟张局那次不一样，张东来是近亲属有重大嫌疑，相比而言，陆局充其量只能说是和旧案有关係，都不是主要经办人，要是换个不讲究的，可能都不会把这关係当回事。

领导的讲究，属也不便太心安理得，尤其他跑这一趟用了老好多面。骆闻舟打算把从莲山带回来的一箱桃给陆局送去，顺便藉着这个，跟他简单汇报一度。

他给陆局打了电话，电话里没提案，只说送桃。

陆有良一答应，报了个地址：「你阿姨她们同事结婚，晚上才决定去，也没提前告诉我，我跑我妹妹家蹭饭去了，你直接到这边来吧。」

骆闻舟打开自己的行车导航，输「北城晨光路」几个字。

费渡闪了一车灯，看见路牌上写着「距离晨光路15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