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将一些指认市区分局局参与犯罪的重要证据传给了崔颖，」骆闻舟盯着他的睛，「我们刚刚去拜会了这个姑娘，她提了这些证据，还提到了你。」

赵浩昌的珠飞快地动了一，垂在膝盖上的拳微，好似在飞快地回忆着自己的疏漏。

骆闻舟：「崔颖说她曾经把陈媛的故事分享给了你，你阻止了她举报，有这回事吗？」

「有。」赵浩昌迅速想好了应对方式，略微坐正，「我确实看了那段视频，真是让人骨悚然，但是我该往哪举报？上级门吗？警官，即使是我现在坐在你对面，也不知你是不是一个人面兽心的蛀虫，万一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呢？举报岂不是自投罗网？我们小老百姓，能力有限，只能明哲保，这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骆闻舟问，「知了这件事以后你过什么？」

「我去实地调查过，」赵浩昌说，「但没敢很，因为有一次假装开车经过的时候，被几个疑似毒贩的人盯了很久，那时我意识到这是件很危险的事，于是警告崔颖千万不能说去，我们只能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

骆闻舟略微压低了声音，「崔颖说，你以前和她说过，如果杀了人就扔在市区里毒品易地，他们连查都不会查——有这事吗？」

赵浩昌的角神经质地了起来，好一会，他才了一气：「我对崔颖不错，她是我嫡系的学妹，我也一直在试图保护她，我不知她为什么会这么说，这明显只是一句玩笑，我可能说过，也可能没有——不过一句玩笑都能作为被举报、被栽赃的把柄……我真不知自己是在当代文明社会，还是在大清国的文字狱里……」

他话没说完，骆闻舟倏地打断：「五月二十号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赵浩昌想也不想地接招：「先和朋友去了承光公馆，后来朋友把我送回公司加班，一直到临近午夜时才离开。」

「你公司在哪里？」

「文昌……」

「我们拿到了34路公家的监控视频，」骆闻舟再次不让他把话说完，问，「520案死者何忠义当天晚上九到十前后在文昌路车，随即被人杀害，凶手为了混淆视听，随后把他抛尸到市西区——正好是一毒品易，关于这一，你有什么话说？」

审讯室监控外，陶然低声说：「他一上来就被激怒，之后没想到崔颖会『卖』他，刚才已经有失控了，骆队提到34路公视频的时候明显慌了。」

费渡扶了扶镜：「哥，你把我放来，合规吗？」

「没事，」陶然说，「陆局特批的，他正忙着对付王洪亮，要不然还想亲自见见你。」

费渡想了想，对接见一个满脸褶的中老年男没什么兴趣，不以为然地转看向赵浩昌。

只见赵浩昌刚开始神一变，整个人好像僵在了原地，然而仅仅是片刻，他好像又意识到了什么，了一个有些狡黠的微笑。

「他比普通人更容易被激怒，也更容易到冒犯，尤其是别人衝着他肋戳的时候，」费渡摇摇，「但是这样都能忍住，还保持基本的理智，真是个人才。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我愿意价聘他常年法律顾问。」

「他在文昌路车，」赵浩昌缓缓地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呢？车以后到他被杀害的过程中间发生了什么，你本不知对不对？」

骆闻舟缓缓收敛了他的「故作惫懒」，脸难看起来。

「你们什么也没有，」赵浩昌轻轻地靠在椅背上，「一句玩笑话，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监控镜，就想诈我投案自首？」

骆闻舟一声不吭，难堪的沉默在小小的审讯室里蔓延来，他好像已经黔驴技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