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一听他这讨论天气的语气，就发麻，然而一边麻，他还一边问：「然后呢？」

「注毒品有可能是他们的，不过常年和毒打的人，居然也会把握不好量，失手把人死，这就很让人费解了。」费渡不慌不忙地说，「如果是我涉嫌包庇贩毒团伙，一个陌生人带着问题误打误撞地闯来瞎打听，我绝对不会贸然杀他。」

可是陈振死于一次摄毒品过量，这死法听起来也不像是意外事故。

「第一步，把人控制住，摸清他的底细，查明他涉的浅，以及背后有没有人指使，然后用毒品、暴力、恐吓、威胁等等手段瓦解他的意志。等我知死者只是刚开始和你接，并不完全是你的线人，也不敢完全信任你，而且背景简单、无亲无故的时候，就行第二步。」 费渡用香蕉味的语气说，「第二步，用一毒品制他上瘾，并且在他神恍惚的时候，反覆对他输是你卖了他，给他洗脑，让他相信你和那些人是沆瀣一气的。这样一来，他很容易就会充满绝望，认为这个世界没有所谓『公』，而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想活命只能学着妥协。」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开了：「法医初步判断，陈振死于一次摄毒品过量。」

租车很快开上辅路，上要到市局，陶然正准备关上有声书，就听见里面说到了结束语：「那么，法国着名作家司汤达的《红与黑》，我们就为您播放到这里了，面分享本书领读员：id为『朗诵者』这位朋友的赏析文章。」

星期五晚上本该是好而放鬆的，满城都是迎接週末的人，市局却都在加班途中和赶去加班的半路上。

俩人难得意见一致，行动力变成了双倍，费渡立刻给助理打电话，让人送了辆车来，骆闻舟则再次不要脸地蹭了车。

骆闻舟看了他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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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渡说：「再坏的人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肯铤而走险的，比如那几位想对你赶尽杀绝的，最后演变成在大街上放枪，是因为已经在你面前暴了，你跑了，他们就死定了——因为害怕结果，所以才变得丧心病狂，这是有因果关係的，不会随便逆转，真正的疯很难在社会里久地混去。」

在医院听骆闻舟单方面的「閒聊」时，费渡大致瞭解了自己那辆车报废的前因后果，听明白了这个「陈振」指的是谁。

这个id名好像一惊雷，猛地把陶然劈在了原——

接到陶然和郎乔两通电话后，骆闻舟就在医院坐不住了，这想法恰好与费渡一拍即合——费总倒没什么事，他主要是嫌弃公立医院人多条件差。

骆闻舟听了「文明」这个字，不由得掀了他一：「我对犯罪分都不敢有这么的要求。」

关于这，骆闻舟倒是跟他英雄所见略同，因为吴雪曾跟他确认过陈振是「安全的」，如果那女孩当时没说谎，那证明至少在她目睹的时候，分局支队他们没有想杀人的意思。何况如果对方一开始就想杀陈振、杀他，本不会允许他和吴雪扯那么时间的淡。

容，只是藉着里面的音乐隔绝噪音、整理思路。

边没有血腥味，车里温度适宜，费渡刚吃过助理带来的夜宵，他稳稳当当地把车停在斑线后等红灯，并趁着红灯时间拿起旁边的香蕉喝了几，香蕉让他非常心平气和，回了一句：「听着有奇怪——好像不太文明。」

此时已经接近十了，郎乔给骆闻舟发了微信，汇报最新展，看完后，他好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