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只有停车场附近、还有会所外围几条小路上的一直开着。」

骆闻舟角轻轻地翘了起来：「孤男寡男，你再这么看我，我可要禽兽了。」

骆闻舟从兜里摸个装着烟的证袋：「对比去吧。」

陶然不等他说完，已经动手调来了。

「不怎么，我估计过不了几天，分局就会打报告申请移，」骆闻舟说，「到时候你专注何忠义这件案，其他的事都不要。没查到确切真凶之前，张东来可以让他多『嫌疑』几天，让他记也好。」

「关监控，应该是怕拍到一帮醉鬼的丑态，开着的则是为了保障安全，」骆闻舟伸手撑在他的椅背上，「院里的监控应该都会安在客人们看得见的地方，如果他们愿意，很容易能避开，但会所外面，为了防着有不明份的人闯来，有时候会把监控装在暗……你把通宵开的几个监控记录调来。」

陶然：「四个多小时，这么多镜，他自己怎么看得过来？可能就是给我们一个参考吧？」

骆闻舟说：「哦，留学去了，去意大利学中文。」

陶然一愣：「怎么？」

陶然从他的话里听了不一样的严肃，忍不住偏看了看他。

夜重，已经快要来了，骆闻舟把车载空调关了，打开车窗兜风。

「哦，你等等。」陶然说着，翻了一张标註过的地图，「这条路只有两个方向，一边是承光公馆，一边是公共区域，这人离开后显然没有往承光公馆方向走，而是去了另一边……去以后是大路，有个公车站。」

陶然有疑惑：「确实有一个。」

骆闻舟着他的后脑勺，把陶然的脑袋拧回原位：「附近有没有别的线索？」

骆闻舟摇摇，过了一会，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他们院里的监控十二之后就关了？」

两人立刻从市局来，直奔公车附近的警队。

「等等，这个人……好像真有像！」陶然仔细端详了片刻，随即嘆了气，「烟如果还在的话，对比一dna应该可以确定，偏偏午那场大雨……所以现在还是——你笑什么？」

「嘘——悄悄的。」骆闻舟竖起一手指在他嘴边，几不可闻地说，「一个很讨人嫌的小青年寄给我的。」

陶然震惊了：「你怎么……你从哪……」

监控记录的四角都是黑的，只有中间一小块有画面，不时被钻钻的鸟挡住，可能是个隐蔽在树屋里的摄像，快翻到八五十左右的时候，一个晃晃悠悠的人影现在了监控的垃圾桶附近，陶然立刻定住了画面。

「几个都没有拍到人，也有可能是何忠义自己避开了监控。」骆闻舟站起来，在陶然背后转了几圈，「不过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费渡不会特意送过来。」

监控记录显示在八整，静止的镜画面里漆黑一片，随着他们快着往后翻，堵在屏幕中间的黑影「蹦」开，腾了镜——原来是一隻鸟。

骆闻舟面无表地一耸肩，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搭在半开的车窗上：「哪那么多靠谱的？再说我爸还没退，他老人家虽然没说什么，总归影响不太好，过一两年等他退来

骆闻舟打开手机，看了一刚收到的照片：「有没有哪个摄像是装在一条系旁边的小石路上的？」

陶然看起来更震惊了：「你们俩休战了？」

骆闻舟：「今天晚上查到的任何线索，先不要对外说，包括队里的同事。」

那人应该是为了烟，奔着垃圾桶来的，并没有察觉到树上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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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公共区域，」骆闻舟微笑起来，「随时能查，不用跟那些有钱人矫。」

何忠义，会心大意到被拍来吗？」

陶然差让唾沫星呛死：「怎么这么不靠谱？」

「调戏我免费是吧？」陶然十分大方地一摆手，「对了，好时间没见你跟谁去了，上回一起打檯球的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