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蚊似的「嗡嗡」：「他……何忠义是h省人，跟我们另一个室友是同乡，不过老家不在一个地方，据说h省大的，忠义哥他们老家好像更偏一。他是去年才来的，人好的，外向，平时一块住也勤快，经常打扫卫生……没、没有跟谁结过仇。」

肖海洋又问：「那你知他在本地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吗？」

小伟往沉了一，随即不知想起了什么，飞快地摇摇：「不、不知，没见过。」

骆闻舟了句话：「昨天晚上八到十，你在什么地方？」

小伟咙动了动，仍然不敢看他，小声说：「……在、在家。」

「在家什么？」

「没……没什么，就……看电视。」

骆闻舟：「一个人？」

小伟好像才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脸陡然一变。

「没事啊宝贝儿，」骆闻舟拉开椅，在小伟面前坐，和颜悦地一笑，「这是重案组，只负责刑事案件，偷五块钱未遂不刑，你别张。」

小伟几乎有坐不住。

骆闻舟的话音随即一转：「不过好像要是多次偷盗屡教不改，不用到『较大数额』也得刑，你该不会已经不是第一回了吧？」

小伟陡然僵住，青白的脸上一片空白。

骆闻舟轻轻地敲了敲桌：「你一个人在家看电视？跟你住一起的人呢？」

「何忠义昨天班以后，回来换了衣服就走了，刘哥……就是忠义他同乡，前几天回老家奔丧了，还有几个工友找人打牌去了，就、就我一个人，但不、不是我……」

「没说是你。」骆闻舟打断他语无次的辩解，「有附近居民反应当时听见案发现场附近有人在争吵，照你们住的地方离案发现场的距离，你应该听得见，你当时听见什么了吗？」

小伟用力咬着嘴。

「听见就说听见了，没听见就是没听见，这问题用思考那么时间吗？」

「可、可能听见了一，电视开的有……」

骆闻舟：「大概几？」

小伟脱说：「九一刻。」

他这话一，低记笔记的肖海洋、门旁听的陶然全都向他看了过来。

骆闻舟眯起：「你刚才不是说『可能听见了一』吗？现在怎么又把时间记得这么准？」

小伟：「……」

「小，你得说实话，」陶然轻声说，「你怎么知是九一刻？到底是听见了还是你当时在案发现场附近？你知什么？」

骆闻舟不给小伟反应时间，立刻接上话：「今天这话要是说不清楚，你可就有重大作案嫌疑！」

「我相信应该不是你，」陶然跟他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不是你的就不用怕，知什么都说来，这是了人命的大案，你分得清轻重的对吧？」

小伟本能地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他。

骆闻舟一拍桌：「看谁呢？这让你代呢！」

「不是我……我听、听见了，」小伟快哭来了，「九一刻的时候，听见楼有人吵起来了，声音有耳熟，就想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