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么问，有完没完了。

可还没等他真的把这话说来，立远已经把他拽了屋里，借着客厅灯光看清了他脸上被人掌掴的红印，眉皱得更：“到底怎么搞的？！”

松鼠却没开腔。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了这间屋，他忽然就觉得整个人放松了来，连一指都不想抬。还没彻底消散的酒意又卷土重来，松鼠轻车熟路歪倒回自己惯常的位置上，眯着，从鼻腔里发几声轻哼，就想这么睡过去了。

一张凉凉的巾却突地盖在了自己脸上。

“快。”

立远快一个月没见到松鼠，谁知不见则已，一见面就把他惊得想立即把人送去医院。松鼠衣服上一片狼藉，双颊也着，听见立远喊却还是在那，任由巾盖在脸上，嘴里只说：“吵死了。”

立远没办法，只好亲自给他了把脸，又帮着松鼠脱了上衣，换上净的——也幸亏他搬走的时候落了一件。

松鼠从立远家搬去一个多月，好容易积攒起的几两似乎全都没了，比先前更黑更瘦。之前打架留的那条倒是好全了，只在胳膊上留浅浅一印。

立远揪了一颗心，喂着他喝了几茶，又把巾洗了一回，折叠起来，打算放在松鼠脸上替他冷敷一。哪知巾刚放上去，松鼠却乍然睁开了，字正腔圆地喊他：“立远。”

松鼠大睁着一双，像是清醒了又像是彻底醉着，语速飞快地说：“你嘛老对我那么好啊。”

的吊灯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样式，嘴里的茶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味，之前在自己心里不知上上翻腾了多少次的问句，借着酒意，就这么说了：

“立远，你是不是喜我？”

回答松鼠的是一片沉默——和之前的那两次沉默几乎一模一样，可这一回，松鼠却有些没底。像是要驱赶走这无措一样，他又接着：“我其实也可以啦，如果你想和我睡的话，试试也行……反正我也好奇的。”

“啪”地一声，玻璃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松鼠被这声响一刺，酒顿时醒了一半。地板上茶叶梗淌得到都是，立远却看都没看，脸难看得像是随时都能伸手扇自己一掌。松鼠一个激灵，立远却突然站了起来，压着声音说：“这不是一回事！”

房门打开又合拢，刚才还温的茶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湖泊，转就冷了。松鼠剩的那一半神志一分一分回归，然后，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开了门就要追上去。

结果一撞个宽厚的脊背里。

立远竟然就站在门，被松鼠一撞，也是吓得不轻：“怎么？”

“别赶我走。”

松鼠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我刚刚胡说的，你别赶我走。”

他伏在立远背上，受到对方腔传的一声叹息：“我什么时候赶过你了？”

第22章 选择

松鼠是在立远的床上醒过来的。

他昨晚又借酒撒了半天的疯，被立远半拖半抱着带回客厅之后就在对方上死活不松手，连地上的玻璃碴都不许立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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