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还欺负他这个外来似的，偏只他的血。有次大约是单纯好奇，在听松鼠抱怨完毕后，耗忽然开问：“那你为什么不留在家，要来这里？”

松鼠被这话一噎，盯着天板半晌没开。过了会儿，才慢吞吞地答：“没饭给我吃了，来讨生活。”

“哦……”

“你呢？”借着这个机会，他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来。在这儿住了几周，他也逐渐发现其实他俩这间已经是属第二好的，靠里，光线也敞亮，摆明就是沾了耗的光——可那家伙比自己还小两个月，而且平时除了帮忙看看一个店面，就没其他的活儿给他了。“唐哥是你亲哥吗？”

“不是，”耗摇摇，一脸茫然，“怎么了？”

松鼠也就不好再问去，只好随便敷衍了两句，翻过往窗外瞧。窗上原本支了遮雨棚，可惜不知被楼上哪个混丢的垃圾给砸了窟窿，可以瞅见一圈儿小小的夜空。松鼠看了一会儿，才看来窟窿的边缘竟然有一颗星星，暗黄的，孤零零缀在那儿，像是只被养在碗里的蝌蚪。

他一时半会睡不着，脆试着在枕上挪了挪，结果还真把另外一颗也挪了视野里。碗里的蝌蚪变成了两条，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另一颗光芒明亮些的星星窟窿的瞬间，先的那颗也跟着亮了。

于是松鼠咂咂嘴，心满意足地闭睡了。

第2章 捉贼

临着学校的街永远是城市里最数一数二闹的地方。中午十二整，课的铃声响过，挂着市五中招牌的大铁门便被门卫拉开，当先窜一群了育课的学生，自行车蹬得飞快。

立远就夹在这群学生里慢悠悠地往校外走，一路上不断有赶着回家吃午饭或者去网吧联机打游戏的男生超过他，伴着一声“老师再见”，他也就笑着跟他们：“路上注意安全！”

“知啦——”

门卫和立远也是老熟识了，在他门的时候把人喊住拉到门卫室里，递过一张请柬。立远翻开一看就笑了：“儿就要结婚了？老钱，恭喜恭喜，我那天一定去。”

“可不是嘛，了二十几年的心，这总算石落地了。”老钱看着他把请柬收包里，递了烟给他，顺嘴又打趣一句，“倒是你，比我儿还要大上两岁，可得赶了。”

“我一个教育的，哪里比得上你儿有息，”立远了烟，在缭绕的烟雾里个苦笑，“你看我去，连外面摆摊卖凉面的阿姨都懒得理我。”

“那是因为你太少去买人家的面。”

外面校门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人涌动里不知是谁连人带车被撞倒了，顿时一阵吵嚷声传门卫室。老钱急急忙忙去维持秩序，立远也跟在他后门，沿着边上人少的地方离开了，顺手把烟灭了丢在校门外第一个垃圾桶里。

卖炒饭盖浇饭的小饭馆外面早围了一群不喜吃学校堂的学生，看见立远过来，几个认识他的赶让他先买。立远也没推辞，直接递了五块钱过去，接过一份姜葱盖浇饭——这三年里他一周总有一两天要来这家饭馆买这个，老板早记住他了。

照原本的日常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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