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磨洋工。」说着，

毫不留地前后动。

燕羽仰闭上双，说：「妈妈，不要啊。嗯，啊，啊。」

这无论对男孩还是女孩，都是相当恐怖的事，因为是自己对自己失去

控制的刹那，谁都不希望在坏人的手中发生，更不要说是在无遮无挡的外面，在

灿烂的光，在赤的时候发生。

他汗浃背，苗条雪的上满布光，艳丽夺目，在猥的侵犯，几

乎站都站不稳了，脚趾在凉鞋里弯曲。正巧对准了青墨的方向，呈现壮

的圆形截面，竖直的裂仿佛神秘的睛与青墨对视。

青墨很想立刻扑上去，推开那个笑容恶心的妇人，把燕羽救，让他脱离这

个黑暗无助的困境。但他尚存一丝理智，还没忘了不可以撞破燕羽最丢人的场面，

否则无异於落井石。如果他和燕羽再也不成朋友，恐怕正是那个喜淩辱亲

生儿的妇人所期望的吧？那样燕羽就彻底是妇人自己的玩了。青墨不能那样

，只能狠狠地动自己的。

终於，燕羽的珍宝在他妈妈的手中失控，仿佛炮弹一般，上

半空而飞散，其中一滴落在青墨的发上。后续的几註，都落在炎夏发的泥

路面上，一註比一註近，终於停歇。在这十几秒中，青墨的时间仿佛停止，只有

他自己的，也在快地吐着白浊的，落在木丛的棕松泥

土上。

妇人随手捡起地上的Ｔ恤和短，拉着赤的十四岁儿走了回去。

见他们消失在单元门里，青墨才从僵的蹲姿中活动了一四肢。他顾不

上穿好，着，先用手仔细地在摸索，摸到了那滴燕羽的，已

经微微凝结，还有温度。他把那滴放嘴里品尝，尝不明显的味，但还

是让他激动得闭上睛全发抖。

在七月六日这个早晨，青墨得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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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早上九，他们如往日一样，在萌猫咖啡馆见面，各自了一杯咖啡之后，

就在同一张桌旁坐，摊开暑假作业。

这是一张临街的桌，隔着落地大玻璃窗，看得到熙熙攘攘的市中心商业街，

外面的人也看得到他们，极开放而令人心舒畅，又不影响空调，是他们

最喜的座位。常有行人驻足凝视，青墨以为都是来欣赏燕羽的貌，殊不知也

有好些们是在欣赏青墨自己的。从短的他的男孩双，光洁

而曲线姣好，并不比燕羽的逊。

青墨註意到，燕羽和自己一样，了一杯四十九元的蓝山咖啡，而不是十九

元的拿铁之类。回想起往日，燕羽所的也往往是和他差不多价位的品，他一

直不以为意，只觉得理所应当。可是今天，青墨已经知了燕羽掏的钱是怎样

来的，这张五十元的钞票或许在半个小时前才到了燕羽手里，还没有捂呢。

燕羽一定要相似价位的品，而非最低价的。这说明他很看重男孩的尊

严，不想在好朋友面前有一掉价。

然而，青墨今天已经知，燕羽为了和他一起玩，玩得势均力敌，付了怎

样的耻辱代价。即便这样，燕羽也要到钱，也要来和他坐在同一张桌上写作

业。这说明燕羽更看重和青墨在一起的时间，比对男孩的尊严还要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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