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弯抹角的补刀和校方卖力安抚的吵声中，叶修仍清楚听见张教授的声音──他播了一通电话：“抱歉，来不及到场，请取消我的席。是……我也很遗憾。”

“放心，叶修故作清跟他老师是

姚女士满意：“对了，那个张谁谁那边会不会找麻烦？”

留这句话，他便跨门离开了。

叶修抿直线，对张教授低声说了句抱歉。后者轻拍他的肩膀，平淡地说：“小叶，保持初衷，不要受外影响。”

叶修靠着墙站了一会，良久，吁了气，从袋里翻烟盒，溜到后门外，望着满布夏季夜空的漫天星，静静地吐了白烟。

“今天很谢您的协助。”李教授的吻一派风度翩翩。

李教授自信地：“能不能把他赶学校都无所谓，只要这段期间能让他分心……”

“我不懂这些，我只想知，你一个十几年资历的教授嘛这么张他一个小辈？”姚女士不解，“你确定最终审查的五个人里有那个叶修？他看起来没那么厉害。”

在他燃起第二烟时，他听见两耳熟的声音，那最早离开的一男一女竟折了回来，低声讨论什么。叶修所在的角落隐蔽，又于风，没有被两人察觉。

“信息中心那边，我有认识的人，会让他帮忙多夸你几句。至于我儿……”

姚女士当然不晓得这烂大街的名字是何方神圣：“总之没有他，你能拿那个计划吧？”

“李老师，你确定那个叶修真的有能耐跟你竞争？那个什么什么的计划？”姚女士质疑。

“这可是以个人份和国家……”后者隐忍不耐。

冯主任：“……”这话说得很漂亮，但怎么有耳熟。

女人气急败坏地离开，李教授随其后，校方跟去行安抚工作，众人各自有事，很快散会了。

“他以前不是这个名字。”李教授沉默，再开时，语气古怪，“……你知‘叶秋’吗？”

“在这个领域，他的天赋的确万里挑一，什么都能获得大的成就。”张教授平静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在空气中，“……但那多影响一个世代。教育，只有教育，才能将光火传递去，让一个民族步，让一个国家兴旺。在这里，他可以照亮更多人，找被埋没的才华。”

“令郎天资聪颖，我拿计划之后肯定需要助手，希望能邀请他参与，协助我的工作……他的名字将放在协助者一位提上去，可以料想令郎的才能会被注意到吧！”

“之前和您提过，是国家信息中心的计划。”李教授说，“这个计划是上直接发布的，第一次对外征集新架构的概念，评比期间一年……”

没有意义的争执到傍晚才结束。

冯主任纠结地瞟了叶修，匆匆跟上张教授，压低音量问到：“老张，他们之前的提议也不是没有理，年轻人就该磨练磨练嘛，让他从助教起，有个资历，咱们给他提教授职位也合理……或是去外打几年啊，你记得多少企业抢着要他吧，留他在这受闷气何苦呢……他肯定能成为第二个比尔盖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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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女士打断他：“我还记得，个月提最后阶段的资料，然后就结果确认获选者是吧？可以跟信息中心合作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