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过了几个小时啊，难怪睛酸得要命……在心里嘀咕一阵，苏沐秋溜洗手间简单清洁一番，就裹着毯到行军床上闭休息，不过睡得很浅，每半小时就醒来一回，睡惺忪地确认叶修手背和额的温度。

叠卷，对照标准答案批改起来──天知叶修哪时候会醒来，要是没人帮忙分担，成绩估计无法准时炉，到时大家都很难办。

他拨开窗帘朝外看，外天全黑了，只有洁白的雪静静落。

他脸上

重复机械动作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待护士又结束一次确认检查，推着小车离开病房，苏沐秋才发觉走廊上的灯不知何时已经暗，只留足够视的微弱光线。

来自“hello, world”的来电仍在画面上闪动着。

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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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希望我怎么展现？”苏沐秋分外不，“像这样？”

叶修无语：“连在梦里都这么不留面啊……这是对待伤患的态度吗，你的温与关怀呢？这时候还不拿来展现一？”

两人互瞪片刻，苏沐秋脱而：“你醒了？劳累过度，营养不足，你很行啊！怎么不脆把自己折腾得彻底一，断几骨什么的？”

隐约的震动声从床底传，苏沐秋郁闷地趴在地上伸手，得灰土脸，好不容易勾手机，却发现上的来电联系人非常奇怪，除了一行苏沐秋的电话号码外，包姓名在，什么都没设置，全数空白。

苏沐秋心微，然而这串字符代表的义太重，有太多解释，说不定对叶老师来说，只是代表了他第一个学生而已。片刻后，他叹一声，不再去思索，挂断电话，把两只手机摆在一起充电，默默地批改考卷。

叶修的况，与其说是熟睡，不如说到醒不过来。他陷在无数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失却了对时间、空间的觉。这导致隔日清晨，他自梦中惊醒时，一睁看见坐在窗边低批考卷的苏沐秋，还以为自己仍未清醒。

那是无数人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踏计算机领域的瞬间──这同时是世界上第一个程序。

他刚学时，还曾听讲课的学提起──“这是所有程序员的初恋。”

学习计算机编程，最开始学到的第一条运行程序，就是Hello World。程序本简单，但它的意义重大──是一个测试，象征着开始。

但他倒是设置了照片，是一张截图，来自所有学过计算机编程的人都相当熟悉的代码，颇令人摸不着绪，大概只有叶修用这方式分辨来电人，苏沐秋自己看了都不禁一愣，更别提魏琛了，难怪他会不晓得这条号码属于谁，劈就问是不是家属。

他重重吐了气，抬手盖在上，心梦见苏沐秋好多了，远比在前一个梦里被丧尸追个没完没了要来得轻松惬意。他翻过，把被拉过，途中却勾到什么，怎么也扯不动，推开被一看，竟然是梦里的苏沐秋拉着被单另一角不放。

手机忽然发滴的一声，苏沐秋扫了屏幕，是电量太低提醒充电了。他想着顺手把叶修的手机也充上，以免错过重要电话，不过翻遍叶修送来时穿着的衣都没找到，更没在床等看到那东西，最后只能拿着手机拨号给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