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这个人，是负责招待他和叶修的F大学生，退应对相当合宜，一见面便笑着自我介绍“哈罗，两位好，我是江波涛”。可惜是计算机系的，不去学外真是屈才。

“苏学你好。放心，这是无酒的。”

“你好，江学弟。”

“学叫我小江就好。”

江波涛摆手，“我和你说个秘密”的狡黠表：“苏学，告诉你一件事。今天的餐，都是我们聘请五星级酒店主厨现场制作的。”江波涛摊手，“没什么人吃东西，真是可惜了。学觉得哪一好吃？我等会偷偷打包一份。”

苏沐秋笑起来，觉得这个人聊天话题别开生面的。

“螃蟹不错，很新鲜。”

“当然新鲜。”江波涛苦笑，“上桌之前它们还活蹦，这我可以保证……两个小时前，我还在厨房里帮忙抓这堆试图逃脱的螃蟹。”

这位小江确实厉害，三两就聊开了，语气自然，仿佛他们是多年老相识。苏沐秋反正没事，乐得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偶尔瞥一叶修的方向，看看他的况。

江波涛注意到苏沐秋的目光：“苏学是叶修大神的学生？”

“嗯。”

“他应该很看重你吧！”

苏沐秋一愣，不明白这两件事哪里相关。

他脸上的疑问太真诚了，江波涛解释：“因为他临时改变主意参加，还带着你来了……每年都有人说，比起研讨会，之后的餐会才是重戏，你知这件事吗？”

苏沐秋想了想：“他有说重在后。”

“在计算机领域里，所有你能想到的重要人士，或是重要人士的导师，现在都在这个会场里。”江波涛正要说明，前方忽然有人不小心碰翻酒杯，香槟洒了一地，他和苏沐秋说了声抱歉，赶过去理了。

虽然江波涛没有说完，但苏沐秋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他喝了香槟，若有所觉地抬，正好对上叶修的视线，后者正朝他招手。他的老师面前站着一位老先生，那人面容温和，着铁灰西装，一银白发丝打理得整整齐齐。

苏沐秋走过去时，听见那位站姿笔的老先生慨：“小叶，没想到你今年会来，我八月中的时候听说你回绝了邀请，还以为没机会再看到你啰……”

叶修笑了一：“沈老，我瞧您神得很，接来十几年都会碰到面。比起像第一次参加研讨会那样，站在台上被您当场考倒，尽洋相，我还不得您糊涂一。”

被叶修称为沈老的先生哈哈大笑，随即转过，直直盯着苏沐秋，目光威严敛：“这就是你的学生？”

“对。他叫苏沐秋。”

苏沐秋扬起文质彬彬的笑容，恭恭敬敬地打过招呼，不卑不亢、不闪不避地接沈老若有实质的压迫目光。

后者看了一会，最后满意地笑了笑，一时间风化雨，苏沐秋都了冷汗。

“嗯……不错。”

叶修拍拍苏沐秋的肩膀：“人没别的，就是年轻能吃苦，脑袋还算好使，只比我差一，沈老有什么事忙不来，随时可以叫他给您打手。”

沈老哼哼地笑声：“这么快就帮你学生揽活了？”

“反正他时间多，与其闲着让脑袋生锈，不如多活动活动。”

“如果他有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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