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勒王只能：“我写。只是我现动弹不得。”

“那没关系，只消等上一刻钟，你自然就能动了。”纪恒自己功夫不甚明，估计也困不了莫勒王多时间。

莫勒王却听得悚然一惊。上回他几个时辰动弹不得。这回大齐王想让他写信，跟他说话，又教人准备笔墨，也就是堪堪一刻钟的光景。

竟然还能控制时间？真是不可思议啊。

待他被再次松了绑，面对笔墨时，莫勒王心破天荒的有些茫然。他素来以为中原人满仁义德，其实就是把式，放牧不行，打架也不行。

这次跟中原人手，他却觉得他该重新认识一大齐了。先前他立志要让大齐成为他们的牧场，现在看看，似乎有那么一难度。

若大齐果真人人都有这本事，又和他们草原人民一样喜好抢夺，只怕他们连自己的草原都保不住吧？

是该跟大君好好说一说这件事。他得先离开这里才是正经。

夷狄的文字很怪异，纪恒年少时学过一些。他扫了一，看大致尚在可接受范围，就了，教人将莫勒王“请”了去，还不忘吩咐好生招待莫勒王。

将莫勒王带去后，纪恒又安排人理莫勒王的信。

中军帐里又恢复了先前的氛围。

纪恒招招手 ，示意阿芸重新坐回他边。

帐中将领你一言我一语夸赞太殿神勇，只有镇北侯叹太此举能收服将领的心，另一方面对太妃，他更敬佩了。

太这功夫，也是太妃教来的吧？这神功太都能学会，其他士兵应该也能学会吧？也不知怎样才能教太妃殿同意教导边关将士。

又有人上了新的菜肴，纪恒对将军们的夸赞只是笑了一笑，他低声问边的阿芸：“你想吃什么？”

谢凌云笑笑：“什么都好。”

她很喜，纪恒也算是她教来的徒弟。她原以为纪恒夜里说着跟她学，是想欺负她，没想到他还真学了两。

方才纪恒和莫勒王比划时，她恍惚竟然觉得纪恒有几分对抗宵小的侠士风范。

纪恒又悄声问她：“想给人知你的份么？”

“什么？”谢凌云一愣，以为自己听岔了。

纪恒以为她没听清，又低声：“愿不愿意让人知，生擒莫勒王的，是谢芸。教会纪恒的，也是谢芸。教导京畿大营军士剑术的，还是谢芸……”

“啊？”谢凌云看看纪恒，见他眸清澈，目光定，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不像是喝醉，也不像是在说笑。那他是认真的。

她不知纪恒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但是对她而言，似乎是否表明份，区别不大。不过，他昨日不还说军营有规矩，女不得军营么？怎么这会儿又问她是不是想表明份了？

“阿芸？”纪恒看她走神，轻声唤。

“啊？”谢凌云回过神，想了一想，小声：“你要觉得合适的话，那就说吧。要是不合适，那就不说。就是看看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不是谢芸，也会是薛凌云。这两者都算是她，区别，也不算特别大吧？

纪恒“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在亲看到太殿手制住莫勒王后，有一两个将军对先前生擒莫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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