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儿臣有不懂的，可以向父皇请教么？”

比起读书练字学规矩，还是学功夫自在。

皇帝一怔，心说，当然不行，朕又没学这个。但是面对女儿孺慕而又期盼的目光，他到底还是迟疑了一，没直接拒绝，而是说：“问你嫂嫂就是了……”

五公主闻言神微黯，她松开父亲的袖，微微低了，轻声：“这样啊……那好吧。”

皇帝虽然最太，可是对这个小女儿，也不是没有。他又怜惜她年幼丧母，乖巧伶俐，心里一，莫名说了一句：“也不是不可以问朕……”

他心说，他近来不大政事，本就闲着，陪陪小女儿，似乎也不错的样。难得看她兴。只是要教导她，他自己就少不得多看看，多练练了。

五公主大喜：“多谢父皇，父皇对儿臣真好。”

小女儿孺慕的神看得皇帝心舒泰，他“嗯”了一声，又：“只是朕也没怎么学过，未必能指你多少。”

五公主反驳：“才不是呢。父皇英明神武，文治武功都很厉害。这世上就没有能难得到父皇的事。”

“小！”皇帝笑骂一句，但心里确实很舒坦。他平时也指过女儿功课，她觉得她父皇厉害，也在理之中，不是么？

五公主此番来寻找皇帝，是想在上元节，希望父亲能同意。

然而皇帝拒绝了：“上元节人太多，等你大些再去。”

“可是儿臣已经很大了……”五公主不服气，“皇兄就去玩儿过。”

皇帝神不变：“你也知那是你皇兄，你跟他并不相同。”

五公主到底不敢跟父亲争，她只能悻悻退，心里暗暗想着，若我比皇兄厉害，或者我再大几岁，父皇还会这般约束我么？

对太妃所谓的“秘籍”，皇帝原本只是想试试玩玩儿，打发时光。但是因为答应了五公主，想着君无戏言，就一定要练好。不然怎么指女儿？

皇帝看似格温和，实则十分韧，他决定了的事，就一定要好。

于是，在接来的日里，他就努力在练习“秘籍”上的动作，只是苦于无人指导，效果不算特别好。

他白日里练功费神费力，夜里着太妃所说的法眠。连着睡了几夜好觉，不但气变好，连饭量也增大了。

甚至有一日，太监小李在他后时，他竟然能发起一招，直接将小李撂倒在地。

小李跪趴在地上直呼万岁。皇帝虽然知他有夸张的成分，但是确实觉得自己比先前厉害一些。

没有人不向往大。皇帝看到效果，心里喜，脆教人召了太妃过来。

谢凌云正月里忙着教授人武艺，闲时继续研究。听闻皇帝传唤，她有些意外，但还是换了衣衫，去见皇帝。

她刚施了礼，皇帝就温声：“坐吧。”

谢凌云依言坐，她看皇帝气比前些日好些，也为他到兴。

皇帝先问她中生活如何，可还习惯；又问她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再问她中可有人不服教……

谢凌云一一答了，谢皇帝的关心。她有纳闷，皇帝找她，就是为了拉家常么？

约莫过了两刻钟，皇帝才终于说到了正题上：“阿芸，你来给朕看看，这个动作，怎么连？”

“啊？”谢凌云怔了怔，一时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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