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练武奇才了。”他顿了一顿，又：“你可愿将这本领传到军中？”

他说这话时，由于太过激动，声音都在发颤。他记得，当初教他功夫那个手，叮嘱过他，只能教给至亲至信。他唯恐阿芸这本事也不外传。

见外甥女迟疑，薛裕又：“不然，只教个一招两式也行的……”

他想，一招两式也尽够了。

谢凌云双目一亮：“可以么？”

她心间瞬间转过万千念，老实说，天辰派的武功并不适合军队，但是浅的门功夫，也足能胜过普通兵士了。

薛裕细细与外甥女分析，末了又：“别的你都不用担心，你只说你愿不愿意就是。你娘不会知，旁人也不会知。你可以掩了份姓名，你娘担心的事，都不会有。”

谢凌云：“我自然愿意。”

她在大齐十三载，在心，也接受了自己是大齐人这个事实。她父亲祖父都是大齐官员，母亲也是吃朝廷俸禄的诰命夫人。她愿意为大齐些事。而且，她也想为自己些事。

然而薛裕却有些迟疑了，他轻声：“阿芸，你可要想好了，这跟之前去玩闹不一样。这一步去……”

“我想好了，舅舅。”谢凌云认真，“我想好了。”

从那日皇帝太问她，她就在考虑了，她不想，也不甘就这样一辈在后院挣扎。她先时不肯迈那一步，更多的是心里有顾虑，为亲，为规矩所束缚。如果真像舅舅所说，阿娘他们不会知。那她又担心什么呢？或许事会，阿娘会知晓，她想阿娘这么疼她，她多求求，撒撒，阿娘会理解的吧？

舅舅愿意帮她，这样的机会，她不能错过。

得了外甥女的准话，薛裕愈加兴，他中豪万丈，仿佛已经看到大齐军队尽是虎狼之师。

转念想到妹妹薛琬，他微歉疚。罢了，她若怪就给她怪好了。不过，他会尽量瞒着，不让她知。

这夜薛裕琢磨了许久，次日他于朝后，悄悄去见了皇帝。太纪恒竟然也在。

虽说薛裕救过皇帝和先帝，但是见了皇上，还是忍不住张。想到上次外甥女在皇帝面前的从容淡定，他微惭愧。他还不如一小姑娘。

皇帝和颜悦，问起他有何事。

薛裕定了一定，便缓缓说自己昨夜想好的说辞。他声称自己有一义，本事，无敌于天，寻思着若是能指军士，必能训虎狼之师。

皇帝对薛裕的本事并不怀疑，他笑：“薛卿，竟有一义，朕竟不知。不知他现在何，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薛裕笑：“本该让他来拜见皇上，只是他年纪小，没见过世面，又一脸麻，相貌可怖，恐冲撞了皇上，就没让他来。他姓薛，名唤凌云，今年才十四岁……”

他寻思着给阿芸换个份姓名，那就让她随母姓，姓薛。至于凌云，则是他随胡诌的，就当是取凌云壮志之意吧！反正也没人究。

皇帝倒也罢了，太纪恒却是目光一闪：“阿芸？”

十三四岁的年纪，不便见人，武功绝，除了阿芸，再不会有旁人。薛是她母姓吧？

他有哭笑不得，他让她考虑，这就是她考虑的结果？

薛裕愣了一愣，说：“是臣的义，薛凌云。”

他此刻也不好再给阿芸另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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