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什么徒弟？”正在给让儿小衣的薛氏停手的动作，皱眉，“皇上怎么想起问你这个？”

谢凌云瞥一阿娘的神，说：“皇上看了我的武艺，问我想不想把这本事传去。”

薛氏“哦”了一声，半晌才：“阿芸，你是女，你那武艺，终归是末技。”看女儿有些失望，她动动嘴，没再说去。

——她父母早逝，依附兄嫂大。当初婆婆卫氏对她的教养百般挑剔。她当初也学过骑，也会一箭，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到底是比不过好，好名声。她希望阿芸以后可以过得不那么辛苦。

谢凌云知了阿娘的想法，她又略坐了一会儿，才起离去。她原想直接休息，只是谢芷与谢蕙结伴来访，她才又打起神，招待她们。

她们都没过，不免好奇。

谢凌云想了想，回答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房更大些，更多些，园里的也多一。”

谢芷与谢蕙对视一，又闲话一阵，方告辞离去。

夜里谢凌云翻来覆去，难以眠，思绪也越跑越偏。不知怎地，竟跑到了谢萱上。

想到谢萱，自然也就想到了孙叔宁。

谢凌云“哎呦”一声，终于想到了一件几乎要被她忘却的事。

她夫孙叔宁是纪恒的亲舅舅！那她岂不是纪恒的辈？那她怎么能嫁纪恒？！

她这么一想不打，想去，竟又给她想到了许多条她不能嫁纪恒的理由。——她是他的辈，她当不了太妃，也当不了皇后，她不能忍受三六院……

真是的，白天里，她怎么一条都想不起来呢？若那时能想到，也不必稀里糊涂地离开了。回见了他，就一条一条讲给他听，让他打消主意。

虽然说，他说的自由，她真的很想要。

谢凌云叹了气，缓缓睡去。

次日皇帝给她的赏赐到了谢家，皇帝谕只说谢九小蕙质兰心，并未提到她救助太与豫王之事。仿佛赏赐她金银珠宝、古玩玉，仅仅是因为她与五公主玩儿的好。

谢家上包括忠靖侯在，都不大理解，叹阿芸运气好，得到了皇帝的青睐，倒也并未多想。

忠靖侯府接来的日一直很忙碌。谢家房孙谢怀仁的妻于九月底生了一个儿；谢家天喜地迎接着这个小生命，喜悦还未淡去，就迎来了十月初八，——谢芷与泰康伯次蔺行知成亲的日。

这一天，谢家宾客盈门。亲朋故友也就罢了，让谢凌云意外的是，太纪恒竟也来了。

谢家众人只当是纪恒看在孙叔宁与谢萱面上，才会前来。忠靖侯亲自招待他。

纪恒态度恭谨，陪忠靖侯说了会儿话后，才：“侯爷且去忙碌，不必招待孤。”

忠靖侯忙：“哪里哪里。”

纪恒笑：“孤的五皇妹，封号襄城，跟贵府的九小甚是投契。孤此番前来，五皇妹托孤将此转给贵府的九小。不知可否请九小来一见？”

忠靖侯愣一愣，心说，哪有登门室见人女眷的理？

纪恒见此，轻笑声，从怀里取一个一指的玉匣，放到桌上，低声：“既如此，那就请侯爷代为转吧。”

忠靖侯松了气，当即指了名丫鬟，吩咐：“去，把这个送给九小，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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