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没有告诉我……”她暗自思忖，说她可能要嫁到陈家去，可是爹爹和阿娘，并没有明确告诉她。她也不知是让她嫁到陈家，还是她多一个姓陈的嫂嫂。

皇帝一怔，继而失笑：“那就是没有了？阿芸，你……”

纪恒忽然开：“父皇，不是说谢姑娘本事么？”

“哦——”皇帝醒悟，“朕倒忘了此事了。其实，朕很好奇，阿芸，你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

这小姑娘才十三岁，穿上男装，神坦，动作大方，倒真有些潇洒之态。他刚看到时，没察觉到别扭，竟也忘了询问。此刻，忽然想到此事，便问了来。他寻思着莫非他继位后，又兴起了男装风？

前朝有个皇帝喜好看人穿男装，上行效，一时之间，全国上的女都以穿男装为荣。他似乎没这个嗜好吧？

谢凌云：“哦，这个啊……”她心中一凛，正：“回皇上，今天舅舅教我骑呢，穿裙不方便。”

皇帝莞尔，不是因为她给的缘由，而是因着这个小姑娘回他话时，会有意加一个“回皇上”。但是很明显，她自己有时会忘了，等回想起时，再匆忙补上，引人发笑。

还是个孩呢，比恒儿还小了两岁。

薛裕亦：“皇上，是臣叫她穿男装的，男装方便。”

皇帝摆了摆手，他并不想问这个问题，而是换到了他最想知的那一个上：“朕听你舅舅说，你本事？”

谢凌云心里打了个突，意识看向舅舅，中却：“舅舅说的？”

薛裕站起来，说：“皇上，阿芸年纪小，虽然于学武一颇有天赋，但毕竟习武的时日尚短。那句本事，是臣夸大了……”

皇帝摆手令薛裕坐，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温声问谢凌云：“阿芸，你真会武？”

谢凌云想了一想，：“会一。”

“哦？那你都会什么？”皇帝继续问。

谢凌云生生咽了已经到嘴边的“碎大石……”，小声：“回皇上，是跟着舅舅学的。能爬墙、能上树、能打拳、能舞剑……”

再多的，也不能说了。舅舅没教，说来，惹人怀疑。

只是不知她说错了什么，太纪恒竟又在发笑。他以为他声音低些她就听不到么？

她忍不住瞧了他一，却正好撞他的目光里。似是没想到她会看过来，他愣了一愣，冲她一笑。谢凌云皱了皱眉，移开了目光。

笑什么笑？！

皇帝惊叹：“你竟然会这么多！”

谢凌云不说话了。这算多么？舅舅只教了她这些啊。

“据朕所知，你去年才回京，是不是？”

谢凌云：“是……回皇上，是的。”

“去年回京，距今不到一载，竟然学会了这么多。怪不得薛卿夸你有天赋。”皇帝说，“来，阿芸，上前来！”

谢凌云心激，皇上这是要她演练武艺么？她记得师兄曾说过，有个江湖中人，奉皇命演练武艺，皇上看了喜，他就成了四品侍卫呢！但是她是个姑娘，她要是演练武艺，皇帝肯定不会给她官儿的。——当然她也不想当官儿。不过，会不会就因此觉得她堪重用呢？或者让她一些事？

她正胡思想，却听皇帝：“阿芸，朕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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