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袖跪在地上。

从昨天事发起，谢萱的泪就没止住过。不过，此刻她倒比兄镇定许多：“父亲，你别怪哥哥，他只是担心姨娘。姨娘虽有错，可她对我们有生养之恩。若不闻不问，那倒真是畜生不如了。”

谢律哼了一声，心说是这么个理，气儿顺了不少。

谢萱又：“萱儿知，父亲仁善，母亲大度，肯定不会跟姨娘一般见识。姨娘错了事，是该受惩罚，只是父亲是怎么罚她的？”

叹了气，谢律：“我本要打杀了她，是你母亲求，说是看在你们面上，饶她一命。你姨娘自知罪孽重，后悔，她不愿耽留尘世，就削发为尼。她跟咱们这些尘世之人，再无瓜葛了。”

他想，这说辞对每个人都好。他铁面无私，琬琬宽宏大量，冯姨娘也知错就改。最好以后一家和睦，不问旧事。唉，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果真如此啊。

谢萱一怔，又哭又笑：“多谢父亲……”她拉着兄给父亲磕了。

父亲离开后，谢怀信恨恨地骂了几句，说要去寻找姨娘。

谢萱却忽的冷了脸：“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什么意思？”

“姨娘的药哪里来的？还不是你给的？”谢萱到寒气从心底冒，一蔓延到四肢，“我不信你猜不到她的目的，可你还是这么了。她事发了，你躲到一边，她被送去了，你倒充当孝了。谢怀信，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谢怀信神一闪：“你胡说八！”

谢萱缓缓摇：“我有没有胡说八，你心里清楚。姨娘既然已经了家，咱们就打听一她在哪个庵堂，多多看顾，也算是尽了孝心。她……她不适合院。”

她没想着接姨娘回来，冯姨娘如果不改，迟早会拖累他们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

晚安。

第25章 回京

谢律原本以为将冯姨娘送去，信儿和萱儿会不满，会大闹，没想到他们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绝不提冯姨娘。谢律松了一气的同时，又有些心寒。

平日里冯姨娘对他们兄妹很好，她了事，她的儿女竟像没事人一般。这让自认为是重之人的谢律难以接受。

不过，随着薛氏期反应的严重，谢律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妻上。除了办公，他大分时间都陪在薛氏边，时日久了，似乎也找回了一些她当初怀礼儿时的觉。那时候他们刚成婚没多久，正是最烈的时候。一转，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薛氏的院他来得勤，对谢蕙也比之前也多了了解。原来蕙儿并不像他想的那么木讷无趣，这孩有主意的，跟嫡母也亲厚。

——冯姨娘事件后，谢蕙对待嫡母更加恭敬。她知自己与谢怀信兄妹之间已成火之势，她只能讨好嫡母，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当然，她也努力在父亲面前脸，表达对父亲的孺慕之，尽她并不喜他。虽说不言父过，可是，她不会原谅他，永远都不会。她知他惩罚冯姨娘，是为了薛氏和她腹中的胎儿，跟她姨娘无关。

说起来，薛氏并不像表面那般贤良无争。恐怕也只有父亲和阿芸相信薛氏真的喝了那药吧？

不过说这些都没意义了，冯姨娘受到惩罚，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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