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略一思索，她心中就有了答案。父亲与母亲之间尚有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畸形的关系怎会不奇怪？

母亲只有父亲一个，父亲却不止母亲一人。

谢凌云望着这辈的母亲，心里酸酸的，她知，这绪是心疼。

薛氏抱着女儿，轻声：“阿芸，娘只希望，你和你哥哥能好好的。你哥在京城，有你祖父祖母护着，会过得很好吧？”

谢凌云大力：“嗯嗯。”

有的落在她脸上，她又惊又怕：“阿娘，阿娘，不哭……”

她心里惶恐，若是薛氏委屈，等她再大一些，就带母亲离开此地。

薛氏摸了摸她的，声音温柔：“娘不哭，娘有阿芸呢。”

谢凌云不说话，她要练好武功，去报仇，去光大天辰派，也要保护母亲。

今日薛氏原本兴致极，直到她看到怀礼送来的信。想到不能相见的，她自是难受。想到那四年，丈夫被贬，她独自一人，上敬公婆，养幼，还要与应对妯娌小姑。艰辛，只能自己一个人扛。而丈夫却接连多了三个庶女，她更觉得窝火。

然而她不能哭，不能闹。世还要求她要将那三个孩视如己。她连她自己的孩都不能亲自照顾，为什么将旁人的孩当成骨？

今夜丈夫的提议她不是不懂，但她绝对不会答应。谢怀信由谢律亲自教养，日常用度几乎要与嫡比肩。若真记在了她名，将来这府里哪还有礼儿的立足之地？

况且，她自己有亲生的儿，没必要抢别人的。谢怀信都五岁了，也记事了。这事，她是不会的。

谢律借着月光走向西跨院。十月初的夜里，冷飕飕的。他走得快，很快就见到了西跨院的灯光。

他心中一，加快了脚步。

冯姨娘正在委屈，万没想到谢律此刻会过来，她又是喜又是得意，声音比平时更了几分：“老爷……”

谢律摆了摆手，一脸关切：“萱儿怎么样了？可请了大夫？”

“她累了，歇着了。这丫，心里有事呢。”冯姨娘忙捧了茶过来。

“哦？”谢律失笑，“她心里能有什么事儿？”

“看见芸姑娘抓周呗，她那时候小，也没……”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谢律皱眉打断了冯姨娘的话，“她那时才一岁，能记得什么？抓周这事，又不能补上。”

冯姨娘貌温柔，偏偏因为所限，显得太小家气。这一，她远不如薛氏。

冯姨娘更委屈了，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小声：“蕙姑娘也有，就萱儿没有……”

谢蕙周岁时，薛氏刚从京城过来，就帖请了几位太太。谢蕙的抓周仪式虽然比不得谢芸的隆重，但也颇为闹了。

谢律听见冯姨娘的话，不免又想起初到绥的不易。若不是念及谢萱真的受了委屈，他都要声呵斥冯姨娘了。

他刚拧了眉，却见萱儿走了过来。可能是刚睡醒，脸红扑扑的，发也有些。他慈地：“怎么不去歇着？起来什么？”

“听见父亲的声音，萱儿就过来了。”谢萱中满是孺慕之。

这神看得谢律舒坦极了。三个女儿，这一个最得他心。毕竟是他第一个女儿。

“父亲，萱儿方才了个梦。”谢萱声气，神却十分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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