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倚在床，手上把玩着两缕乌黑的发。

“——没有，”可是没有不代表舒服好么？七夜怒了，一把将被掀开，“你——”

金光看了他一，七夜锐的觉到金光的坏绪，顿时消音了，同时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语气表似乎和嘲笑金光什么都不懂没区别——

难要说自己更懂？还是继续嘲笑他什么都不懂？七夜想了想，锐的觉得这本就不能提！

两缕乌黑的发在金光手中动，不一会儿就编成了一个漂亮的结。金光手指一划，七夜就看见他本就不甚的发又短了一小截。

“给你。”金光将它放在七夜手心。

七夜茫然的将它举到前，“你断我的发，就为了编它？这是什么？”

金光不说话，七夜郁闷，喃喃，“明明你愿意的，我都不计较了，你嘛一副要始终弃的样。”

金光嘴角一，“始终弃？你是不是看人间的风月话本看多了？”

七夜的神游移了一，然后他抓住金光的手的握住，嘴，“本君好端端的看什么风月话本？”

七夜向金光的方向拱了拱，说，“其实与人不一样，比起人间的规则，才更加随心所。”

金光的眉动了一，“难月皇朝没有规则限制么？”

“月皇朝的规则只有一个，就是服从圣君的命令。”七夜一笑，“只要我的力量足够压制属，让他们不敢承受背叛的风险，我就永远都是圣君。”

“人却不一样，各规矩将人框死了，只要越过了这个框，就是大逆不。”七夜悄悄看了一金光的脸，“其实我觉得你在玄心正宗也有时会被掣肘，远没有我在月皇朝自在。”

金光默不作声，半晌之后忽地笑了，他了一七夜的发，“你说的简单，但人类与妖毕竟是不一样的。妖的寿命漫，但是人只能有短短数十年。没有人能够万岁不死，唯有你所说的规矩才能传承去，而教化万代。

七夜抿了一嘴，低声，“你说的也有理，可是——你现在其实已经背离了人类的规则了。”

“人类是调和吧？其实我原本也想过，可能有一天你还会遇到一个像娄妃似的女。可是我想要的，任何人都不能让我放手，你也不能。”

“我是自幼作为大的，我知我本适应不了人类的规则，也不想去适应。”七夜的声音很轻，“谁让你当年救了我呢？”

金光默然，“我至今还觉得当初是有无珠——”

“命中注定，如果不是因为我就是天附，我永远也无法与你亲近的。”七夜呵的笑了一声，“你说人类寿命短暂，我就陪着你这一辈。等你寿命终了，我若是还想着你就去寻你的转世。只可惜你的转世终究不是你。”

金光笑了，叹息，“妖的，真是——”金光几乎不知该用什么来表达他这似乎是啼笑皆非又有匪夷所思的心，“执着又善变。”

七夜的睛亮晶晶的，他蹭了蹭金光的手，笑，“你在担心什么吗？我是知我不想离开你的，反而要担心你因为人类的规则而离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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