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他用的武功自东瀛甲贺客，应该是甲贺客的大拍手。”

楚留香了一气，“十四五岁的少年？就是他伤了你？”

楚留香虽然不曾见过妙僧无的武功，但是他对自己的力很有信心。所以，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竟然能够打伤无，这该是多么可怕的人？

无没有说话，但有的时候，沉默不就是最好的回答？

楚留香叹了一气，喃喃，“看来任夫人的落，还要着落在这人上。”

楚留香凝视着无，，“他得什么模样？”

无却扬了扬眉梢，，“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任夫人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

无笑，“就算我没有办法杀你，也不代表要帮助你。我肯与你说这些话，无非是看在友的份上。虽然你我的友，到现在所剩的，已不如睛里的沙粒多了。”

楚留香叹，“不错，睛里有了沙粒，就会泪的。石观音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竟然能让你这样的人为她事？”

无微微一笑，“等有一天你见到观音娘娘，自然就明白了。”

楚留香的脸陡然古怪起来，他看着无的神更加奇怪，“我……一直以为大师是斩断红尘的方外之人。”

无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楚留香叹了气，“你杀了黑珍珠，自然也是为了石观音？”

“札木合虽死，但是他的势力仍在。黑珍珠既然是札木合的女儿，那就不该活着。”无笑，“只要是观音娘娘想要的，我自然愿意效劳。”

楚留香忍不住苦笑起来，“无啊无，你……竟然……”

楚留香想起任夫人的话，世上总有既有才华又有抱负的男为了一个女人拱手奉上所有，却不知这只是他们悲剧的开始。

而今，妙僧无不就是这样的一个悲剧？

无又咳嗽了两声，角再次缓缓溢鲜血。他拿着帕仔细的净，然后缓缓，“我并不是输给你，只是输给了命运。现在你想要我怎么样？”

楚留香叹了气，黯然，“我不能放你走，也没有权利决定你的生死。所以，我会等你的伤养好，然后与你一战。”

“如果你赢了，自然能杀了我。若是你输了，我就将你给能制裁你的人。”

无叹了气，，“你确实是个很奇怪的人。无论为敌还是为友，都是人生一大快事。可惜……”

无的缓缓倒了去，他的脸已经变得铁青。

楚留香大骇，“无……你……”

无勉笑，“我已经累了。”他的睛缓缓阖起，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可他已经再不可能睁开双了。

六月的无争山庄，骄似火，开正艳。

原随云悠悠然坐在听风榭之，凝神抚琴。琴音古朴清幽，听者只觉心凝神清，繁华褪尽。

忽地，他微微侧了侧，指一停，淡淡，“来。”

紫竹制成的帘被从外挑起，丁枫轻轻走来，，“公。”他的手上捧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细绢布，银针，银夹，还有一只青瓷盅。

丁枫打开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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