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知我妈当时想告诉我，但我已经抱着孩跑了。她不会骑自行车，追又追不上我。”米晞晖笑起来。麦医生的睛适应了黑暗，他看到他真的笑了。一对的酒窝，很漂亮。

“那个大夫不会是许医生吧。”麦医生也笑了。

“应该不是吧。光记着着急发疯，那医生男女我都忘了。”

麦医生轻轻吻了他的。

“隔几天就会发烧。每个月都得住院。我爸住院，宝宝住院，有段时间同事都说我上一医院里的味。我哥局里换领导，人事变动。他犯了小人，那阵小便里都带血。嫂不好，工作也不顺利，两天天吵架。都住在我爸妈家，家里真是……一天到晚尘土飞扬的。嫂脾气急，一小事就能爆。宝宝吓得哭，越哭她越烦。越烦越吵，气得我爸病恶化，住院，我妈更没空照顾宝宝，嫂于是越累，越累就越喜吵架发……我觉得我自己是掉一个漩涡，一圈一圈，无限循环，每天每天我们家所有人都在重蹈覆辙。我都……快绝望了。”

米晞晖声音低去。当初他带宝宝也是不得已。没有办法。并不是谁都能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有的人，没这份幸运。

“就在这个时候，宝宝突然……叫了我一声。他在我怀里对着我笑，用小手拍我，喊我‘呼呼’。我答应一声，宝宝就很兴。他叫我‘呼呼’。我觉得……很值得了。都很值得。”

麦医生也低声笑起来。鼻发酸。前突然现一个青涩版的米晞晖，胳膊，抱着个小婴儿，手足无措。

米晞晖不再说话。他沉默来。麦医生亲吻他，把手放在他的心：“你第一次跟我说这么的一段话。说来心里多少舒服些。无论什么事不要压在心里，要跟我说……人的承受力都有极限，你以为你是超人么……”

米晞晖抓住麦医生的手，在自己心。麦医生到他心脏在动，到他上传来的力。

“小家伙记恨我了。他是不是觉得我要把他送走？”

“他明天就忘了。在他面前说话得小心，小玩意儿讨厌那试探。”米晞晖亲亲麦医生：“我知你是担心我。不要。”

宝宝谁也抢不走。

第二天早上，小东西果然忘了。麦医生他的小胖脸，宝宝正在换牙，一笑一嘴小牙参差不齐的。麦医生发现吃早饭的时候宝宝总想把手指伸嘴里去，便问：“宝宝，怎么了？”

宝宝蹙着小眉：“牙齿疼～”

麦医生着宝宝的小腮帮让他张开嘴，看了看。一颗小槽牙已经晃动了，牙床底略略鼓起，恒牙快要来，但牙就是不掉。麦医生笑着向米晞晖：“看看，你把宝宝喂养得太好了，牙都得这么固。”

米晞晖洗净手，伸宝宝嘴里摸了摸。果然，底牙齿都了来，但是牙只是晃动，没有掉的迹象。

麦医生：“得赶把牙掉，要不然新牙就歪了。”

米晞晖：“这几天给他请个假，去牙。”

临门之前，米晞晖蹲，给宝宝穿上小大衣，围上围巾，上小帽。麦医生抄着手在一边看着。只是这样一看，便觉得一天都温。

麦医生握握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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