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

比如：“纪老爹也是奇怪，明明自个家亲戚，送个鱼还得避嫌，您是检察没错，可正常的亲戚走动可没事吧，一小东西，又不是送礼，搞得那么神神秘秘。”

再比如：“上次还让俺扯谎那甲鱼自己跑网里，地喊您过来，半卖半送，完了钱还不要，光便宜俺。”

还比如：“鱼要挑好得留给您，您不要了才能卖别人……我寻思着他家也没啥把柄在您手里吧？”

顾怀立：“……”这都什么鬼？

等到了村里，顾怀立还没开，卖鱼王三就把托开一条小，往里走了大概数十米，在一家院落前停，“到了！”

顾怀立车转了一圈，更是奇怪，“到哪了？”

“纪老爹家啊？您不是他家亲戚？”

顾怀立一脸迷茫，“你说的纪老爹是叫纪晋师？他有个孙叫纪林远？”

“对啊，咱们村第一个大学生，听说还是啥啥名牌大学，可厉害了！”

“那你刚才说纪老哥送鱼又是怎么回事？”顾怀立表严肃，大概是审惯了犯人，面容一变得威严起来。

王三脸上的表越来越僵，突然一拍脑门：“完了，纪老爹不让说的！”

说着托车转了个方向，发动车一溜烟跑了，只余：“俺啥也不知！俺什么也没说！”

顾怀立哭笑不得，心里直呼这叫什么事，呆立半天才转走那没有大门的院落。

院有些破旧，左边一片菜地，了些当季的蔬菜，右边搭了个棚，堆放了很多柴火，砍柴用的架上满是新鲜的碎屑，地上还有斧没有收拾起来。

这房实在太破旧了，砖木的外墙都没有粉刷，可想而知里面会是多么简陋，想到明玉可能在这里住了好几天，顾怀立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住这地方都不肯回家。

刚巧一个瘦的老者从屋里来，手上拿了一把小方凳，另一只手上捧着一箩筐是削好的竹条。老者并没有看到顾怀立，他坐在方凳上，拿起竹条开始编织。

“纪老哥？”顾怀立试探着喊。

纪晋师抬，看到顾怀立时有一瞬间的怔楞，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笑：“顾老弟，好久不见。”

又指了旁边一树墩，“坐，来找明玉的？”

顾怀立在树墩上坐，闻言有几分心虚，“是、是的。”他意识认为纪晋师对两个孩的事不知，所以顾明玉才能在这住这么久，纪晋师才会对他这样和颜悦。

将心比心，在他知纪林远和顾明玉是那关系后，他之前对纪林远的欣赏几乎就消失得一二净，不骂人不恶劣对待是他的修养，想要他再亲切和蔼本不可能。

“明玉在吗？我过来接他回家，这孩……顽劣，给纪老哥添麻烦了。”顾怀立地低了，他对顾明玉和纪林远的事到抱歉。

纪晋师认真看着他，好半天笑了笑，指着从屋里窜来的调小黑猫，问了句不着边的话，“顾老弟养过猫吗？”

“明玉刚生的时候养过一只，家里老鼠多，怕对孩不好，没养熟，自己跑了。”顾怀立像个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答，末了又添了句，“现在养狗，又听话又粘人。”

纪晋师笑：“猫这生啊，你对它好它就得寸尺，永远不知听话两个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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