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思考。铺天盖地的霾正笼罩着他，他的世界仿佛一变得灰暗起来。

顾明玉坐在地板上，拼命地往背包里东西，到一半他突然停了来，因为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很小声，但是很熟悉——

像是……

纪林远的声音。

顾明玉以为自己幻听，他摇失笑，泪却夺眶而，要不是他让纪林远回重庆，纪林远现在本不会陷这样的危险之地。

顾明玉正在患得患失，耳边却又响起了敲击玻璃的声音，他忍不住抬往窗看去，在看之前，他以为最多也就是哪里来的鸟儿，他家的房建在山坡上，前面看是二楼，后面却有三层，发响声的那边刚好是背面的窗，所以顾明玉本想不到有人竟然爬上三楼，而且一脸笑嘻嘻又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顾明玉：“……”

顾明玉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恨得牙，脸上的表测测的，声音从牙里挤，“纪、林、远！”

大个连忙竖起手指，“嘘。”

顾明玉从地上站起，打开窗把人拉来。俊的脸上满是狰狞而恐怖的表，两只拳被他得咔咔作响。

纪林远还不知哪来的事，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你爸在楼，别让他发现我。”

顾明玉很想扯着他领往他脸上扇上几掌，“你——没去重庆？”

纪林远低，手指扣着，一副心虚地模样，“我不是不听你的话，只是……你次给我发短信能别只发‘再见’两个字吗？看着像是要跟我永别了一样。”

“所以你没上飞机？陆宴带你回来的？”顾明玉听到他这么说，眶又了起来。

“陆宴死脑哪能呢？他怕你小叔跟耗见了猫一样，非得说你小叔命令的，看我安检他才能离开，我等他走了偷偷溜来的。”纪林远压低声音，生怕被楼的顾怀立听见，再来赶他走。

“那你手机怎么打不通？”顾明玉颤抖了一，想起那无数个无法接通的电话，想起他心如刀绞。

“咦——”纪林远摸手机看了一，笑着说，“没电了，自动关机，走之前忘记充电。”

接着他抬起，看向顾明玉，一双睛瞬间瞪得老大。

顾明玉站在他面前，仰着看着他，晶莹的泪从他那双漂亮的睛里落。纪林远张开嘴，一句话都说不。

他像个傻一样愣愣地站在那，看着自己心的人泪满面，慌张无措让他不敢动弹，他怕是自己哪里得不好惹顾明玉生气，他怕他的任何举动都会引起顾明玉的不满，纪林远顾明玉，已经到了奉他为神的地步。这一刻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错了，亵渎了自己的神。

最后还是顾明玉上前一步，那双相对他来说非常纤细的手臂牢牢地把他抱住。

顾明玉说：“纪林远，幸好你没事。”

纪林远一脸迷茫，但总算知不是自己惹顾明玉生气，他开始回抱顾明玉，低在他的睑上亲吻，声音缓和像是哄孩一样。

“是的，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

顾明玉发抖，他用的力很大，大到纪林远都到疼痛，“那就说好一辈，少一天都不算一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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