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睡一会儿。”

见儿睡得香甜，顾怀立也没持，只是一秒他又皱了皱眉，四张望，“房间怎么一味？奇怪，我前天门才打扫过。”

纪林远：“咳，可能……可能是……我的袜，我待会儿就去洗！”纪林远自然没有脚臭，只不过书桌底的垃圾桶里两个装满了某不可描述的正躺在里面。害怕顾怀立再待在这里闻那特殊的麝香味，纪林远连忙扯谎忘了带牙刷。顾怀立便带他到楼卫生间的柜里拿了心的。

洗漱完后，纪林远陪着顾怀立在厨房早饭，一边拉着他闲聊，一边心里祈祷顾明玉赶醒来把那两个东西理掉。

顾怀立年纪大了，最喜跟人聊家常，纪林远不太像现在的年轻人，说起话来也能跟他聊上几句，不像顾明玉和许刚两兄弟，一个嫌他唠叨一个见了他抖如鹌鹑，不得离得他远远的。

早上还是喝粥，顾家里胃不好，偏偏又不太喜吃面，多数还是喝粥。锅里炖上后，顾怀立请纪林远帮他看火，自己门去买油条包了。趁着这个时间，纪林远悄悄跑上二楼顾明玉房间，把垃圾桶里的东西冲。

理完后，见顾明玉还在睡，纪林远忍不住蹲在床边拿手戳他脸颊。

顾明玉本来有些瘦，跟他合租这小半年被他好吃好喝养得有些了，戳去乎乎的，纪林远手贱多戳了两，就见原本闭着，睡得香甜的少年，睛睁开一条，声音沙哑地说：“有本事再戳一。”

那声音简直酥到了骨里，纪林远心脏狂，恨不得扑过去抱住那被底光溜溜的，再上几炮。

然而纪林远不敢，他只是咽了咽，说：“刚才你爸来你房间，闻见……那个了。”

顾明玉“哦”了一声，纪林远现在还在这里，没有夺路而逃，或者说没有被他爹打死，说明问题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解决，于是他转了个，用被蒙住，声音糊地说：“我再睡一，等吃早饭再叫我。”

纪林远：“……”

顾明玉的心理素质太好了，坐在饭桌上面对父母时，他对纪林远礼貌客气，就像面对普通同学，既不疏远也不过分络，反倒是他爸妈，得知他跟纪林远合租，对大个非常。顾怀立甚至多方找关系，终于帮纪林远联系上了他爷爷，还让他们通了电话。得知爷爷没事，纪林远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

顾怀立又找纪林远父亲的那封信，将信和照片都还给他，又说了很多关于他父母的事。

纪林远心里有些愧疚，顾怀立对他这么好，他却在他底睡了人家儿。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次去外面开房吧。

纪林远又在顾家住了两天，等到气温回，冰雪消时，他接到了同村华的电话。

顾明玉正在自己房间里练字，书桌上有一盆文竹，被顾明玉拿来当镇纸压在宣纸上，翠绿的颜的黑的墨成了鲜明对比，顾明玉站在书桌前，他握笔的手修净，形单薄。他写字时人很安静，就好像古时候那读书人，修养。那被隐藏起来的锋芒和傲骨，并没有消失，只是隐在肤，埋在骨里，形成了一所谓的风骨。

纪林远也不知为什么每次看顾明玉练字，自己脑海里就会现那么多的诗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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