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石凳上往里挪了挪——石凳上放了几卷横幅，除了已经被拉开“川篮球队最”、“川加油”等字样，顾明玉猜测剩的应该是胜利宣言。

近距离看顾明玉才发现张籽然眉宇间满是郁, 似乎有什么难办的事压在上。顾明玉刚想问，任苒就摇了摇，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开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来看老吴打球吗？张籽然告诉你的吧。”任苒甩了甩发，用炫耀的表说, “噔噔噔！没想到我家老吴这么厉害吧。”

“吴老师本来就厉害，不过，实际上……”顾明玉一个调地笑, 指着跑到他们面前的纪林远说，“我是来给他加油的，我朋友，老乡。”

说来也巧, 场上的纪林远刚好看到顾明玉，一张脸瞬间笑开了，跟他刚才打球时勇猛霸气的模样反差特别大。

任苒瞪大了睛，在他们上来回看了半晌，随即哼了一声小声嘀咕：“这么不给面，周堂考给你打零分。”

“我相信任老师公平公正绝不会公报私仇。”顾明玉没被她吓到，嘴角扬起笑，看起来稳重成熟。

“那可不一定，难你没听过唯女与小人难养也。”任苒双手叉抱在前，整个人气鼓鼓的，显几分刁蛮劲。

“古时候女无才便是德，心思全都在侍奉丈夫上，离得近了容易吵架，离得远了又成了怨妇，圣人才有此言。任老师新时代女，独立自主，雅大方，怎么能跟他们相提并论。”顾明玉摇晃脑，像是说书一样。

任苒目瞪呆，“你这拍的……我差以为我回到中在上语文课了。”

顾明玉眨眨，“那我这拍得有用吗？”

任苒瞪了他一，“有用行了吧？一定给你打满分！”

“可以可以，这个可以有，不明与否，有用就好。”得寸尺说得就是顾明玉这样的，要不是他得好看，任苒都想一掌乎他脑袋。

“顾明玉，我今天才发现你脸好厚，以后也不知骗到几个小女生。”

顾明玉的笑容一淡了来，他扯了扯嘴角表示话题终结，转认真看比赛。一直沉默地看着他们的张籽然却是心中一动，微微前倾，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又不知什么原因，选择了放弃。

他低看着他自己和顾明玉距离一公分的脚，轻轻叹了气。

顾明玉看了他一，心里有几分疑惑，张籽然最近专心考研，加上社恐严重，怎么会想到要来看球赛。既然来了也不认真看球，只低着一味地看自己脚尖，好像谁他来似的。但任苒让他别问，显然是知发生了什么，或许是不方便顾明玉知也或许是张籽然现在不想说，只能等比赛结束，问问任苒大致的况了。

此时场上的比赛已经了白化，重大队调整了战术，加大了攻力度。只是这样一来纪林远的压力比上半场更大，双方得分，完全无法预测比赛的结果。

比赛快到尾声时，川队刚好领先一分，偏偏压力使得纪林远状态不是很稳，抢篮板的时候手肘撞到了老吴的额，被判犯规，对方得到一个罚球。

时间只剩十五秒，所有人都以为重大队必输无疑，任苒已经回喊啦啦队的拉起庆祝的横幅，就连纪林远的队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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