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顾明玉我——”

周成那句喜你还没说完，就看顾明玉微微侧过，颔首：“我知，可是我讨厌你啊。”

周成僵在那里，张开嘴说不话，顾明玉继续前行，伤害周成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快意，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坏，一个人渣，听着后的少年发一声悲戚的低吼，顾明玉里滴一滴泪，他在心里说：“周成，对不起，再见。”

从那以后顾明玉再不关注周家，明明一墙之隔，他们却再没有见过。

生病后的胡珍变了很多，她的心态早在听闻自己得了肺癌，并且已经时日无多时就已经崩溃，同病房的那个年轻女人死了，二十八岁癌，还没有结婚生孩就死在了手术台上。所以开朗、放松心态没有用，依然逃不过命运。

因为还在犹豫到底是化疗还是手术，胡珍没有继续留在医院，而是回到了家里。

到家没多久，胡珍就找神婆到家里来看风，房里的家摆放位置改来改去，院里的树也被砍掉——因为神婆说，院里摘树就是困，把人困住了。

虽然对神婆的说法嗤之以鼻，顾怀立等人却也没说什么——如果这样能让胡珍不再恐惧的话。许刚天天在家陪着胡珍，照神婆的指示又是移家又是砍树，顾明玉偶尔也搭把手。

只是有一天午因为大雨顾明玉忘了带伞留在学校吃晚饭，等了晚自习雨刚好停歇，顾明玉回来停好单车放好书包，却见原本应该迎来的熊猫不见踪影，他满屋加后院地室找了个遍都没看见熊猫。走书房见父亲坐在椅上发呆，也不开灯，顾明玉心里突然有了一不好的预。

“熊猫呢？”

顾怀立呆呆地坐着，也不答话。

顾明玉打开灯就看见他脸颊上泪顺着，竟是在无声的哭泣。

“爸，熊猫去哪了？你看见它了吗？”顾明玉更加害怕，声音都颤抖了。熊猫在他八岁的时候就陪着他了，养了七八年，小时候还救过他的命，顾明玉早已把它当成家人。

“和你一样，回来没看见它到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顾怀立抬起手用手背捂住睛，“然后我就去问她，她说……”

“熊猫四蹄踏雪极为不祥，让许刚把它卖了。”

“卖了！？卖哪了？！”熊猫已经是条八岁的老狗，早被被他们养熟，走丢了也能自己回家，谁会买去当。

顾怀立捂着嘴一边哭一边哆嗦，他也早就把熊猫当成了家人，“卖给狗贩了——”

顾明玉转就往外跑，前几年县里突然兴起吃狗，市场供不应求很多黑心商贩到偷狗，政府集中整治后也就不敢了，便有狗贩上门收狗，收了再卖去狗店，从抢夺变成了易。

“明玉别去——你找不回来的！”顾怀立追院门，外面又起雨来，顾明玉伞都没打，“明玉回来！”

顾明玉充耳不闻，狂奔着外外跑，他无法责怪重病的母亲和听母亲话的哥哥，只想着要把熊猫找回来。夜雨淅淅沥沥地打在脸上，单薄的衣服很快就沾了，凉气浸透了他的，他却像是觉不到。

跑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顾明玉来到一片夜宵棚市，这里是县城里狗供应最多的地方，路两旁立满了大棚，炉就对着路，剩菜和废就直接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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