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苦镇的集市就在河里，小贩架着船只沿着河叫卖，镇上的居民只要站在自家的二楼招一招手就有船靠过来让他们选购商品。

只是现在已经不行了，位降得厉害，虽然还能通船，开上集市却已是奢望了。

周成的爷爷有条小船，纯木制的，看着非常古老。周成爷爷经常架着它到田里去装菜，然后运到镇上新建的集市去卖。苦镇每逢二五八赶集，顾明玉到的第二天刚好是农历二十五，周成的爷爷前一天晚上说好要带他们去赶集。

顾明玉起了个大早，想了想把还在呼呼大睡的周成也喊了起来，那会儿才五多一，周成迷迷糊糊地，连洗脸都是顾明玉把巾在他脸上，当搓衣板一样用力搓洗。周成一度怀疑顾明玉其实是想搓巾来着，而不是帮他洗脸。

顾明玉第一次去地里收菜，也是第一次赶乡的集，虽然克制着，却还是兴奋得小脸通红，他和周成坐在船沿上，周成爷爷把摘的菜捆好扎好然后抛过来让他们接着放在船上，刚刚采摘的蔬菜非常新鲜，上面还挂着，很快顾明玉和周成的上衣就被打了。

顾明玉从来没有在外面打赤膊，偏偏周成还一个劲拿手戳他的膛，一会儿说他白，一会儿说他太瘦没。恼羞成怒的顾明玉也不衣服还没，扯过来就在上。好在夏天太来后气温就升上去了，衣服微也不会着凉。

等到周成爷爷收了菜捞了几尾鱼，他们又往集市赶。今天为了照顾这俩小，比平常晚了很多，到达集市时，跟周成爷爷相熟的镇民一边帮着他卸货一边问：“老周，今天怎么这么晚，等你半天了。”

“带孙来玩，小孩起不了那么早。”周成爷爷笑着说，指了指船上坐着的俩小。

“咦，这是你家周成周智？”

“没睡到太晒我那大孙可起不来，这是我小儿媳妇同事的孩，跟着周成来玩的。”周成爷爷解释。

“哦，我说呢，这孩乖巧，可不像你家那猴。”

周成的爷爷在集市摆摊卖菜，周成就带着顾明玉在集市上逛，乡镇比不城里，两个年纪不大的孩跑，家会担心被人拐走，乡镇上家家都互相熟识，每个人看见周成都会地跟他打招呼，然后问他起边的顾明玉。

“周成啊，你妈妈又给你生了个弟弟？”

顾明玉气得直拿瞪他们，可是他睛又大又圆，小脸白里透红，因为生气撅起嘴的模样更是可，那些人明知他应该跟周成差不多大，却故意逗他。末了见他们要走，就从摊上抓上一把吃给他们在袋里。

一个集市逛来，一分钱没，零倒吃了个饱。

镇上集市不大，逛完一圈也才早上十的样，他们要等到周成爷爷卖完菜才能回去，正无聊着，周成跑去跟人借了辆自行车，说是要教明玉骑车。

顾明玉小时候有辆儿童单车，顾怀立给他拆了后面两个辅助的让他练平衡，所以顾明玉一向对自己的车技很有自信，见周成大言不惭地说要教他，也没拒绝，就站在一旁看周成怎么骑。

那单车是大人骑的，座椅很，周成坐上去脚只能勉踮到踏板，看着他颤颤巍巍地样，顾明玉心里替他了把汗。

周成坐上去就觉得有些害怕，这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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