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挠了挠脸，没想到这弟弟这么难说话。他想了想脆爬到顾明玉边，淋淋地不可避免地了顾明玉的衣服。顾明玉皱眉想躲，周成连忙捧着他的脸，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我在那边发现了一片西瓜地，没看见有人。”

周成顿了顿，脸上一个坏坏的笑：“明玉，我们去偷瓜吧？”

“这不太好吧？”顾明玉这么大从来没偷过东西，不是父母还是老师都教育他偷东西是不对的。只是这里实在无聊，而且南方的初夏已经很炎，他们带来的纯净喝得差不多了，虽然渔场老板提供了饮用，但那是放过茶叶的茶，顾明玉从来不喝。听闻有西瓜，顾明玉顿时齿生津，抗拒的话也就很勉了。

“没事，我们可以留钱，西瓜一钱一斤，我这有张一块的。诶，别说了，快走吧趁我妈他们还没发现。”周成说着就来拉他的手，顾明玉半推半就地站起来，看了不远的顾怀立，见他没功夫注意到这边，便跟着周成往那瓜地跑去。

即将“犯罪”的刺激让顾明玉的心扑通扑通，被周成握着的那只手里满是汗，他们在小上奔跑，彼此的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意。

瓜地离着渔场的不远，只是被一栋房阻挡了视线，他们来的时候才没看见，也不知周成怎么发现的。顾明玉并不想问他，那样会显得他比周成笨。

周成没他那么多心思，看着青翠的瓜藤上挂着绿油油圆地西瓜，周成兴奋地搓了搓手：“上次来的时候才刚开呢，这会儿就这么大了。”周成跑沙地，左右搂了两个大西瓜将耳朵贴上瓜敲完这个敲那个，“我看看熟了没？”

顾明玉耳朵尖抖了抖，难怪，原来周成以前就来过这里，所以也就说得通他是怎么发现这块瓜地的。顾明玉心好上不少，他看着周成熟练的动作，瞪大了睛惊奇地问：“你还看得熟没熟？”

“嗯……我会……我妈妈教过我怎么挑瓜。”周成有心虚，他其实认不来，他只看过他母亲这样过，依样画葫芦学了个形，却本不知这样的意义。但顾明玉惊讶的神很让他受用，他随便抱了个瓜动作豪气地摘了来，“这个就很好，肯定很甜！”

刚见面的时候周成就发现顾明玉很傲，虽然很礼貌地叫人，但神都不往他上瞟。偏偏他越是这样，周成就越想跟他说话。只可惜才刚上车没多久他就车，浪费了路上那段时间。

那年代计划生育施行得非常彻底，像陈玲玲那样有单位的女，又是党员，生育一胎后医院会制结扎，顾明玉的母亲胡珍当年是工人，只用上环就可以。为了怀顾明玉，胡珍把环取了，生完后又上了回去，后来还因此酿成了大祸。

周成没有顾明玉那样幸运，为独的他有个大他两岁的堂兄，在暑假寒假回爷爷家才能见到，平日里也很孤独没有什么玩伴。昨天母亲接了顾叔叔的电话，然后对他说有个弟弟要跟他一起玩，周成兴奋得一晚没睡好，不停地问关于顾明玉的事。

待见明玉得粉雕玉琢，睫又又翘，还真应了他母亲那句像个洋娃娃，周成心里就特兴特想跟他玩。来了渔场顾明玉怕不敢来，周成又挖空心思想这附近哪里好玩，想来想去总算让他想到这片瓜地。

看着顾明玉脸上带了笑，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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