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办派对，赵雨辰就是在派对上与他相识。娶了这个女人后，这栋房逐渐被白凌桀淡忘了。

院很大，前院的黄杨、松柏最近刚刚修剪过，有不同的绿篱、球形造型。东边原本涸的人工池塘也是这几天又蓄了，几条红鲤鱼在池塘里游来游去。池塘旁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在大的植被蜿蜿蜒蜒，通向一间仿古的小凉亭。凉亭外矮有丛丛木海棠，有株株成片的石榴树，这倒是个谈说的好地方，柳彦杰不禁想。公馆的人极少，只有一个不会讲话的中年人替公馆看门，有时他也会打扫房间。柳彦杰客厅时，白凌桀还在二楼卧室休息。柳彦杰等了许久，白凌桀才披着厚重的棉袍，面带倦意地走楼。他走近的时候，柳彦杰闻到了他上的香气。

两人了书房。哑替他们生着了炉后，退了房间。

“来这里前，我去了一次码。”柳彦杰说。

“那边况怎么样？”白三爷打起神，坐直。

“有日本人的舰船在码停泊。”

“他们是来查货的？”

“他们只查货船，”柳彦杰说，“最近许多西洋船正在渡送士兵与民众回国，他们的东西，日本人不查！”

“人手够吗？”

“没有问题。”

柳彦杰接着说：“箱已秘密运送到丁香园。警务之前因为丽丽的案，对丁香园行过搜查，不会再有人注意到那里。”

“丁香园里有许多，与那些混在一起不易被发现，”白凌桀又问，“文都安全吗？”

“你放心。”

柳彦杰又说：“目前只能考虑先上海，之后的事由接手的人负责。”

“什么时候走？”

“初定在后天。”

“时间很”

“越早越好，要是有变动，我一定再通知你。”

“那个人怎么说？”白凌桀加重了语气，“这事随时都要准备牺牲！”

“他明白的。”

白凌桀换了坐姿，仰靠在椅背上。今天不知是什么让他好像不太舒服，每隔几分钟，他都要移动一位置。片刻后，他说：“一会儿我就和那边的人联系，随时准备与你的人接应。”

炉烧得很旺。书房逐渐和起来，白凌桀扯松了裹的棉袍衣领，忽然想到什么，又把领重新拉了回去。窗外，哑正在院里扫地。

“送走这些东西，宋先生给我们的任务也算结束了，”白凌桀慨地说，“可以松气自己的事。你还准备留在上海吗？”

“我打算事一结束，就带晨曦去香港。上海这边不安全，”柳彦杰问，“你准备怎样？”

白凌桀打了个哈欠，有些懒洋洋，柳彦杰看他昨夜没有睡好，但绪不错。白凌桀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暂时我会留在上海。”

“日本人很快就要完全掌控上海了，”柳彦杰提醒他，“要走就该尽早！”

“我知。”

“你还在留恋什么？”

白凌桀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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