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拦住了那两个人，说：“这对椅是新的，不必搬去了。”他环视了一屋吩咐：“放到那边窗台。”

人们搬着椅向两人张望。柳彦杰也朝柳晨曦看。

“听大少爷的。”柳彦杰说。

他们利索地把椅放到柳晨曦说的位置上。全新的红木家很快被工人搬柳晨曦的房间。柳彦杰叫上刘福，让他包了几个红包。工人们走的时候，每人拿了一份柳家的喜钱。

夜里，吃过晚饭，柳彦杰陪柳晨曦看新置的家。雕云龙纹箱柜，柜很大，能放上好几床的被褥。每柜门中央都有致的椭圆型祥云龙纹雕，铜件也都是铮亮的。之前放圈椅的地方，改放了梳妆台。以后这房间里有了女人，梳妆台是需要的。椭圆的镜，桌上两边各有两个小格屉，面是五个大屉，屉上有月牙形的铜把手，所有的纹都是对称的，底的镂空方格脚踏也得很漂亮。原先的床被换成了中式的月床，床刻满了四季鸟图样，床围上则是巧的暗八仙。床上已经铺上了草席，角落里还有娟放的一床薄毯。

床脚边了蚊香，有淡薄的烟不时飘到床前，香味不，闻了倒还沁脾。白蚊帐被挂在垂着的银钩上，偶尔随着从纱窗透的夜风轻轻摆动一。

柳彦杰站在床前，摸了摸月牡丹的雕。“晨曦，这些都是手工得的活儿，木材也是上好的。柳家虽然失掉了一些生意，但婚事还是要好好地办。过些日，我们再去饭店看看。”

柳晨曦上前靠着他的肩膀，将脸埋在他颈项中说：“其实，我真的不准备结婚。”

“说什么胡话！你已经三十二了，父亲一封封寄到上海来的信，没有一次不提你的婚事。你以为我想你结婚？我最好你一辈像现在这样。但是不行！你必须得娶陈家小回家！”

“我娶了衍仪，你准备怎么办？难，你要我以后和你偷？”

“我们现在也是偷。将来不过就是多个女人。”

“你真的这么想？”

“不这么想，我还能怎么想？”柳彦杰恨恨地说。他能到自己说话时的不安与浮躁。不知为什么他又想到了周景，周景明年就要有小人了。柳晨曦今年要是结了婚，明年这个时候说不定他也会有小人，有了小人柳晨曦还会和他这些亲密的事？男人一旦有了女人就会变，更不要说有小人。柳彦杰很怕去想那些事。

柳彦杰突然用力将柳晨曦推到床上。柳晨曦倒的那刻，床板发沉重的响声，他吃痛地皱了眉，但没有立刻责难柳彦杰。柳彦杰明白这是柳晨曦对他的纵容，他懂他心里的痛。“我想要你，就在这张床上。”柳彦杰吻上他的。这是他为柳晨曦结婚准备的婚床，在这张床上事，觉跟以前不一样。柳彦杰浑的血在这刻沸腾。

他脱去柳晨曦的衬衫与，右手环在他颈后，居临吻他好看的嘴。柳晨曦挣扎了一会儿，之后逐渐开始合他。他微微抬搂住他的脖不停地回应。两人的温在厮磨中逐渐升。柳晨曦在他的蛊惑一起一伏，他难耐地撩开柳彦杰衣服，伸手在他腰背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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