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适才了什么梦？嘴里怎么一个劲地说梦话？”

姬鸿渐面上有着一些霾，姬行涯这才察觉到姬鸿渐心不快只怕不光光是因为孟津之故，还因为自己在梦里的时候嘴里说了什么搅了姬鸿渐心的话罢。

姬行涯努力想了想适才自个儿到底是了什么梦。

是前世的梦。

他梦到了自己听信人之言，心碎之施法术除去自，自此绝心绝，世间万再不能教他为之所动。杀人也不会动心中一良心。信他人之言，被离间之，他终于对江承渊了手。

那是慢剧毒，七日一到便会发作、用以折磨人的奇毒。

那人在第七日知晓了实，与他割袍断义，可实际上却是怕他难过而骗他说是早有防备所以毒无用，以力镇压毒就此离去，一个人这样去了。

姬行涯还记得上辈他寻到那人尸首的时候，那人的尸首因毒发作早已变得不成样，虽是刚死不久，却宛似是死了有好几日已近腐烂的尸首。

回想起了那该说是回忆的梦境，姬行涯心中一惊，只怕自己是不是一个不当心说漏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说了什么？”

心中惶惶不安的，姬行涯甚至不敢去看姬鸿渐。

姬鸿渐叹了气：“也没说什么，就不要不要的叫，还好你是儿，若是女儿，我当真要以为你是不是被人侮辱了。”

愣了，在理解了那“侮辱”是何意思的时候姬行涯登时红透了一张脸。

“父、父亲你……”

嘴刚张开，一苦得要死的汤药就这样被送了嘴里，直教姬行涯皱了他那一堆细细的眉。

“苦么？”

活了这么久，他吃过的汤药也不算少，可偏偏姬行涯就是习惯不了，要说最怕什么，这其中自然有吃药一项。

觉着有些不大好意思，却也知自己瞒骗不过这人，姬行涯脸红了红，轻了。

“把这些药吃了，等会儿给你吃饯。”

姬行涯顺着姬鸿渐的目光看了去，床边桌上还摆了一小碟的饯。

是他喜吃的金桔饼。

一碗汤药就这样饮尽，正觉得嘴里苦涩得难忍，温的手指便拿着金桔饼贴上了姬行涯的。

这样的一记轻贴罢了，什么意思都不带，偏是让姬行涯红透了双颊。

那人全然没察觉他这么一个小动作到底是要害姬行涯多心烦意，他淡声：“等会儿我会去为孟津看看，他受了我一掌，我又将他放置了一日，想来该是让他吃够苦了。”

相了这么久，姬行涯对自己父亲的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将孟津放置那么久其实丁儿算不得稀奇，倒不如说他觉得姬鸿渐肯去给孟津看诊已是仁慈至极了。

这样也好。

这人这样走了，总比一直待在他边搅自己心绪的要好。

姬行涯了：“嗯。”

放了汤碗，姬鸿渐唤来了人嘱咐他们准备了吃，喂过姬行涯后这才摸了摸姬行涯的发走了房间。

也不知自己是睡了多久，外天微有些暗，瞧着该是近夜里时分。姬鸿渐虽跟他说要他再睡会儿，只是怕是这期间他一直睡着，此刻竟是一儿困意也没有，只觉得神奕奕的。

平躺在床上瞧着上木板发呆不知发了多久，姬行涯回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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