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这两瓶了。”

拿过了一瓶，姬行涯瞧着手中这小巧的白玉瓶，隐隐能够闻到一些暗香。

“这忘忧散还有香气？”

“不错。”姬鸿渐颔首，“倒也不知是何人所制，此药古怪，居然连我也不得解除之法。”

姬行涯伸手了堵住白玉瓶的，那原是隐隐传的香气此时忽地溢，才闻了没两姬鸿渐便夺过瓶，连忙将上放回原。

“这玩意儿的香气不能多闻。”

姬行涯颔首，随而追问：“父亲上次不是想了个解除之法吗？”

“不过是能有一好转的可能，终究是可能太小。你瞧那孟津，日日跟前跟后那样伺候着，箬钦有恢复记忆的倾向么？”

确实没有。

姬行涯心中暗想。

“这法本就不靠谱，若是遇上了像箬钦这样心中已是分明极了的人，更是无用。”

姬鸿渐看来是对孟津真的讨厌至极。

“父亲不觉得孟山主……有些可怜？”

“有什么好可怜的？”

姬鸿渐不以为意地看向姬行涯。

“心系一人，偏那人无法及，不可怜吗？”

说罢了，姬行涯不由得垂眸，像是怕心事。

旁人不晓得这觉，可姬行涯是晓得的。

自己记得一切，偏是对方忘了一切，从此便只有自己记得喜那人，而那人却是不知。越是想，姬行涯便越是觉得他与孟津许是同病相怜。

姬鸿渐闻言，稍稍愣怔了，面忽地变得略有一些不佳。

“涯儿。”

姬鸿渐的气难得地认真。

“你可是喜上了什么人？”

姬行涯的一僵，他猛地抬，面微有僵。

“父、父亲……何此言？”

“没什么，只是听你说那话，我当你是有了相思之。”姬鸿渐语气淡淡，可面仍更是不佳，“你若是中意了什么人，便与我说，我好给你看一看。只是你不能喜孟津这人，此人可不似你所想的那样好。”

……

他还当是什么。

也是，他的心思藏得那样，姬鸿渐又岂可能知晓？行事言语之间他总记得留好一线，总记得提醒自己不能越过那线，姬鸿渐又如何……知晓？

姬行涯心中不由得连连苦笑了两声，他嘴角轻勾，有着几分无力。

“父亲想多了，行涯日日与父亲在一，哪里可能有什么喜的人，要喜……也至多是喜父亲一人了。”

姬行涯试探地漏了风，然姬鸿渐反应淡淡当教他灰了心。

“孟山主好不好，行涯不知，太浅只怕也是不可能喜得上的。刚才说的话只不过是见他们那样有几分慨，教父亲误会了。”

姬鸿渐仍是在打量着姬行涯，片刻过后，许是知晓了姬行涯并未胡说，倒是信了他，面上的竟是豁然消失。

正在姬鸿渐要说话的时候，忽地，姬鸿渐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惊得姬行涯忙转看了去。

来人是孟津，只见他一脸怒，目有凶光直直地向了姬鸿渐。

这是怎么了？

难……？

“你们同箬钦说了什么！”

孟津声音低沉冷，姬行涯注意到他手中握着铁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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