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任何方法得到他们想要的供词。"

"什么叫‘任何方法'？"

"打，踢，用带，警，穿着靴踩光脚的脚趾。非常聪明，专拣外表看不的地方手。据说如果得比较老练应该足够让人招供，又不至于伤人命。但这批警察显然太。我们被拘留2天后我的邻居就送了命。"

"老天！"

"后来听说法医了报告，说他死于急心肌炎。他好得很，只是嘴比较，而且还不知是谁卖了他，以为自己咬咬牙可以过去。"

"那你呢？"

"我比他看得透。他们才动手我就招了，不怎样这不是死罪，想法活来再说。结果果然不我所料，因为‘非法所得'确实不多，够不上判刑。而且我的邻居死得不明不白，如果究去怕会很麻烦。最后我给送去劳教，邻居就这样白白送了一条命。我在农场里树，挖沟，过了1年。回来以后还是没有工作。不但没有工作，连住的地方也没有。"

"为什么？"

"啊，这个说来话。简单说我叔叔婶婶早就看中我以前住的公房，那是我父母去世后我一个人住的。我劳教去了他们就迁来住了去。而且不会再搬走。"

"怎么能这样！"

"我有什么办法？这就是人生。那时‘丽人生'招一个清洁工，有住，一张床而已。对我来说已经够好了，我就过去了起来。"

"你过去的经历不影响吗？"

"当然影响。所以他们只供给我一日两餐和一张床，6个月没有工资。"

"什么！"

"后来我告诉他们我会一发容，只是没有执照。他们让我再兼任一份助手的工作，一天休一天，这份是有工资的。"

"那你还要每天上班？"

"当然，6个月还没满。我还可以吃两顿饭，还保留了一张床，空来可以躺一会儿。"

"你有了工资就租了这房？"

"不，这是我姑婆的房。她是个老姑娘，一直住在这里。她知叔叔的事，就让我落在这里。国庆节后她去世了。虽然婶婶拿走了很多东西，但剩的足够我一个人生活。和早早送命的人相比，我的运气还算不错。现在这样我满意啦。"

我心里一阵难过，虽然我这一生也不顺利，但是和泰雅相比，我实在是太顺利太幸运的一个人。"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问，"这容院的工作能久吗？"他淡淡地说："再看了。"我说："你不是学过日语吗？你有这学历就安心这工作？""我没有学历，"他很快地说，"日语是东拼西凑学的。我只有中肄业，比你差多了吧，大医生？"我脸上一阵发烧。很多年以来家、学校和周围的人都是以小孩读书好坏来评价一个小孩的好坏。本科毕业似乎是踏上社会中产阶级生活方式的基本要求。这个观在我脑里一直延续到现在，直到刚才我还不知不觉中这样评价泰雅，他竟然看了来。泰雅有什么不好？他能熬过那么艰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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